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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和公爹嫌棄糟糠之妻?我帶婆母殺瘋了
扶著婆母,轉身走向后院。
顧府的后院,冷清的連個灑掃的丫鬟都沒有。
走進屋子,婆母卻像失了魂一般,走到角落,拿起桌子上的一方缺了角的硯臺,無聲地掉著眼淚。
那是二十年前公爹顧長風**趕考時,她當了自己的嫁妝銀簪給他買的。
“娘,咱們都簽了休書了,您還留著這破石頭干什么?”
我走過去,想從她手里抽走那方硯臺。
婆母卻攥得極緊,眼淚成串地往下掉。
“清微,你不懂......長風他骨子里還是個清高的文人,他也是被逼的啊。”
她哽咽著,像是在給自己這三十年的付出找一個可悲的借口。
“清河郡**勢滔天,他不答應,咱們顧家都會大禍臨頭,他休了我,其實是為了保全我啊......”
看著婆母這副自我感動的模樣,我心里沒由來地竄起一股無名火。
我冷笑出聲,直接拿出剛才趁亂從前院書房順出來的賬冊和聘禮單,重重地甩在她面前。
“保全您?”
“娘,您自己睜開眼睛看看!看看您那位被強權逼迫清高儒雅的好夫君,到底是個什么衣冠禽獸!”
婆母被我陡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顫抖著手,拿起了那張清河郡主府上的聘禮簽收單。
“名畫......《百鳥朝鳳圖》一幅,顧長風,親筆......”
她念出這幾個字的時候,聲音都在發顫。
那是去年冬天,顧長風逼著她在沒有炭火的冰冷書房里,熬了整整三個月才畫出來的!
為了畫這幅畫,婆母熬壞了眼睛,現在看東西都是重影的。
可結果呢?顧長風毫不猶豫地蓋上自己的私印,甚至拿婆母耗盡心血的作品,去當作迎娶另一個女人的聘禮!
我沒有停下,翻開了那本賬冊,一把執起婆母那雙布滿老繭嚴重變形的手。
“這五年,顧長風拿著您代筆的畫出去賣,整整入賬了三萬兩白銀!可他每個月只給后院撥二兩銀子的伙食費,連炭火都不給您用,說什么手太暖就會失去作畫的靈氣!”
我看著婆母灰敗的面容,一字一頓,**誅心。
“可他轉頭,就拿著這三萬兩銀子,給清河郡主打了一張價值千金的拔步床!”
“娘,您的靈氣,您的眼睛,就是被他拿去換了平步青云的床榻!”
轟的一聲。
婆母腦海中那根緊繃了三十年的弦,徹底斷了。
“**......”婆母霍然抬眸,雙眼因為極度的恨意而變的赤紅。
“顧長風,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豺狼!”
她猛然舉起手里那方攥了三十年的硯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那個清**人的形象,隨著硯臺碎的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