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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霧散的很晚
秦舒晚心臟已經疼麻了。
她像一具沒有情緒和靈魂的軀殼,跟著一起安頓了院長媽**后事。
直到三天下葬結束,秦舒晚才跪在墓前放聲痛哭。
“對不起......是我不好......對不起......”
她一遍遍的磕頭,一遍遍的道歉,可即使如此,也緩解不了心里的疼。
要不是她眼瞎相信傅司年,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哭到力竭,秦舒晚才從墓地離開。
她回到家里預約了第二天去做流產手術。
當初有多期待這個孩子,現在秦舒晚才有多疼。
傅司年一直沒有回來,但給秦舒晚發了信息,告訴她明晚陪自己參加一個晚宴。
秦舒晚放下手機蜷縮在角落抱住自己。
她的心此刻千瘡百孔。
秦舒晚第二天一早就來到醫院,可醫生檢查完卻告訴她身體太虛弱,暫時做不了流產手術,需要吃藥調養兩天。
她只好開了藥回家。
剛往外走時,秦舒晚看到不遠處,傅司年正陪蘇笑笑在產檢科外面等著。
秦舒晚心臟忽然不自覺的疼了一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她的孩子沒辦法出生,傅司年卻陪蘇笑笑產檢......
很可笑,也很可憐。
秦舒晚轉身離開。
晚上,傅司年發信息告訴她來接她去參加晚宴。
秦舒晚不想在離開前惹什么麻煩,就換好禮服出門了。
但她剛走出別墅大門,賓利就失控的朝她撞過來......
秦舒晚被撞飛很遠,渾身骨頭仿佛都碎了一般疼。
緊接著她看到蘇笑笑驚慌失措的從駕駛室下來,身后還跟著傅司年。
“怎么辦司年,我不是故意的......”蘇笑笑嚇得哭出來。
傅司年不是第一時間去看秦舒晚,而是抱住蘇笑笑安撫:“沒事的,車速沒那么快。”
秦舒晚視線模糊,但也看到傅司年安撫蘇笑笑,她此刻說不出是哪里疼。
緊接著她腿間有一股暖流涌出,秦舒晚的小腹絞痛,疼的她叫了一聲。
傅司年見狀剛要過去查看,身后的蘇笑笑也捂著肚子喊疼。
“司年,我剛剛好像撞到方向盤了,肚子好疼啊......”
傅司年只是猶豫一瞬,就抱起蘇笑笑回到車里離開了。
秦舒晚一個人趴在地上,身下的血越流越多,她顫抖的拿出手機,在昏迷前替自己打了120。
等秦舒晚醒過來,醫生告訴她孩子已經沒了,而且她大出血差點死了。
可傅司年卻一直沒來看過她。
這時蘇笑笑的好友申請彈出來,秦舒晚點下通過。
蘇笑笑發來很多照片,有傅司年親自切水果的,有傅司年幫她吹熱粥的,還有對方用耳朵貼在她肚子上,跟孩子說話的。
每一張都像是一個好丈夫在照顧妻子。
「秦舒晚,你真是沒用,兩個男人都留不住,我已經有傅司年的孩子了,他說他一定會好好對我,不會讓我跟孩子受委屈!」
「他還說忙完這兩天帶我出國結婚,讓我們倆的孩子***出生,秦舒晚,你從一開始就搶不過我,現在也是!」
秦舒晚沒回,而是撥通報警電話。
“我要指控蘇笑笑故意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