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墟宗外門的斷崖邊，風大得能割人。
林晚晚攥著手里那枚劣質的聚氣丹，指節泛白。丹藥是剛領的，外門弟子每月一顆，助益微乎其微，卻是她此刻全部的希望。崖下的罡風卷上來，帶著碎石和刺骨的寒意，刮得她單薄的青布衣袍獵獵作響，幾乎站不穩。
“喲，這不是我們林師妹嗎？又在這兒吹風修煉呢？”一道帶著明顯譏誚的女聲自身后響起。
林晚晚沒回頭，也知道來的是誰。柳如煙，內門柳長老的侄女，煉氣七層，在外門向來橫著走。而她，靈根斑駁，修行五年，堪堪煉氣二層，是外門有名的“廢物”。
“柳師姐。”林晚晚低聲應了，側身想讓開。
柳如煙卻沒動，她身邊還跟著兩個同樣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少女，三人成扇形，隱隱將她圍在崖邊。
“讓開？這斷崖是你家的？”柳如煙嗤笑一聲，目光落在林晚晚緊握的手上，“捏得那么緊，藏什么寶貝呢？該不會……是偷了誰的資源吧？”
“我沒有！”林晚晚猛地抬頭，眼里是壓不住的怒意。每月一顆的聚氣丹，是宗門最低的配額，何來**之說？
“有沒有，搜了才知道。”柳如煙身邊一個圓臉少女上前一步，伸手就要來奪。
林晚晚本能地后退，腳下碎石滾動，半個腳掌已懸在崖外，罡風卷起她的衣擺，獵獵聲響像是催命符。她心下一沉，知道今日難以善了。柳如煙針對她不是一日兩日，無非是因著她這副與那人有幾分相似的容貌，礙了某位“仙子”的眼。
“柳師姐，同為宗門弟子，何必咄咄逼人。”林晚晚聲音發緊，卻強撐著沒有露怯，“這聚氣丹于我無用，于師姐更**肋，何苦……”
“雞肋？”柳如煙像是聽到了*****，上前一步，幾乎貼著林晚晚的臉，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道，“你也配談‘無用’？林晚晚，你這張臉，你這存在本身，對清漪師姐來說，就是最大的‘有用’！擋了路的石頭，就該被踢開，碾碎，懂嗎？”
清漪師姐。沈清漪。宗主親傳，天之驕女，靈墟宗百年不遇的單一水靈根天才，皎皎明月，所有人仰望的存在。也是……當年與她一同被帶上山，測試靈根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