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她的氣場，如果能碰到——」
「算了。先進考場，還有別的機會。」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
我把準考證和***攥在手心里，捏得滾燙。
過了校門，進了教學樓。走廊里貼著考場分布圖和座位表，考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前面看。
我找到了自己的名字——考場12，第三排靠過道，座位號17。
然后我的目光往下一掃。
鐘依依。考場12，**排正中間，座位號22。
就在我的斜后方。
抬眼就能把我的后背、桌面、筆袋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手指攥緊了。
這不可能是巧合。高考的考場和座位是按報名號分配的，理論上是隨機的。但她的報名號，恰好就排在我附近——
不。是她選的。
報名的時候是統一在教室里填表的，她問過我的報名序號。
“瑤——秦洛，你報名號多少呀？我們看看能不能分到一個考場。”
她當時笑著說。我還覺得她貼心，特意把自己的序號告訴了她。
現在想來，她從那時候就在布局了。
走進教室。
窗戶開著，微風從外面吹進來，卷進了滿室的熱氣。三十張課桌整整齊齊，桌面上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張白色的桌簽，寫著考生姓名和準考證號。
我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把透明筆袋放在桌面左上角，準考證和***并排擺在右上角，水壺放在椅子旁邊的地面上。
一切就位。
背后傳來拉椅子的聲音。
鐘依依坐下了。
她沒有再跟我說話，但我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像一根看不見的線，黏在我的后頸上，一刻不松。
「還有時間。進了考場反而更方便了。只要拿到她用過的任何一樣東西——筆、橡皮、哪怕一張用過的草稿紙都行——」
「再加上進考場前沒拿到的自愿給予……」
「不對，還有別的辦法。陳先生說了，如果直接給予的路走不通，還有第二種方式——」
「竊取。」
「從她身上竊取一樣帶有她氣場的東西也行，但效力只有自愿給予的三分之一。需要三樣才能抵一樣。」
「三樣……筆、頭發、準考證上的信息……」
我的后背僵住了。
竊取。
她還有第二條路。
“鈴——”
預備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