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洲不行。"
滿屋子起哄。
"喲，許大小姐護食了？"
"占有欲好強哦。"
許知薇沒再說話。
我靠在墻外，把那個名字無聲地念了一遍。
陸屹洲。
原來你也在這個局里。
真好。

第三章 謠言起
第三天上午第二節課下課，王老師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桌上擺著一份材料，是我入學時提交的貧困生獎學金申請。
"姜暖，有同學反映，你申請材料里的低保證明可能存在問題。"
王老師的表情很為難。
"學校決定重新核實你的資質，在核實結果出來之前，這個月的補助暫時凍結。"
我沒問是哪個同學反映的。
不用問也知道。
"老師，我父親的殘疾證、低保證、村委會開的證明，原件我都帶來了學校，隨時可以交給教務處。"
王老師嘆了口氣："那你盡快交上去吧。"
我從辦公室出來，走廊那頭站著陳妙妙。
許知薇的跟班。
她靠在窗邊，看到我出來，勾了一下嘴，轉身走了。
消息傳得很快。
下午自習課，前桌的男生回頭遞了一張紙條給同桌。
我余光掃到上面寫著：姜暖的低保證明是假的。
同桌看完，又傳給了后面的人。
一下午，教室里竊竊私私的議論沒有停過。
有人看我的眼神從漠然變成了鄙夷。
本來就是個窮人，還要造假騙補助。
真惡心。
我聽到了這句話。
說話的是許知薇隔壁桌的一個女生。
我低下頭，繼續做題。
教務處的核實需要三到五個工作日。
在此期間，那個月的一千二百塊補助是拿不到了。
一千二百塊。
是我爸在菜市場扛六天貨的錢。
我翻開數學練習冊，開始做下一套卷子。
情緒是最沒用的東西。
做題才是。
三天后，教務處通知我，材料核實無誤，補助恢復。
但沒有人來跟我道歉。
造謠的時候全班傳，辟謠的時候悄無聲息。
我不在乎。
反正在這所學校里，清白不清白，從來不是我能決定的事。

**章 油鹽不進
許知薇的"大禮"正式啟動了。
接下來一周，每天都有不同的少爺來找我。
溫柔掛的，在我桌上放了一杯奶茶，說是"路過順手帶的"。
沉穩掛的，在圖書館"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