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三天假，我家月嫂的兒子偷走了我的無限卡，請了全班去新加坡。
他在濱海*包了一場燈光秀，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我女友獻花。
還給同學一人配了一輛接送專車，排場大得離譜。
我趕到現場攔住趙聞，他反而推了我一把："你算什么東西，敢動我的場子？"
我女友挽著他的胳膊翻了個白眼："別理他，窮瘋了見誰都眼紅。"
我掏出刷卡記錄，還沒亮出屏幕，就被趙聞的人拖上了游艇頂層。
他捏著我的下巴："你要是把這事捅出去，我在海上弄死你都沒人知道。"
手下把我架到船尾欄桿外，一根根掰開我抓著扶手的手指。
墜海的瞬間我聽見他笑了。
再睜眼，燈光秀還沒開始，趙聞正在臺上調試音響。
我低頭看了眼手里的手機，直接按下銀行掛失鍵。

海水灌進鼻腔的窒息感還黏在喉嚨里。
我猛地睜開眼，空氣涌進肺葉的刺痛讓整個胸腔劇烈收縮。手指在發抖，后背冷汗洇透了T恤前胸。
頭頂是新加坡九月的夜空，紫紅色云層被對岸的燈光映得發亮。
濱海*金沙酒店的三棟塔樓聳在右側，空中花園的輪廓清晰得不像話。
不遠處的臨時舞臺上，趙聞正彎腰調試地面返聽音箱，穿著一件黑色的巴黎世家連帽衛衣，后背那個雙*的logo在射燈下反光。
我的射燈。
我的錢買的射燈。
視線收回來，落在手里攥著的手機屏幕上——20:47。
燈光秀開場是21:00。
十三分鐘前。
不。
是那一切發生之前。
胸口還殘留著被人架到船尾欄桿外時肋骨被卡住的壓迫感，手指關節還在隱隱發麻，像是剛被人一根一根掰開過。
墜海前趙聞的笑聲還在耳膜里震。
但那些事還沒有發生。
我閉了一秒眼，再睜開時，整個世界安靜地、精確地回到了原點。
不去想為什么，沒有時間想為什么。
拇指劃開手機，銀行APP的圖標在第二屏。點開，指紋驗證，進入"卡片管理"。
尾號8867的無限卡安靜地躺在列表最上方，狀態欄顯示"正常"。
右上角："掛失 /凍結"。
我的拇指懸在那兩個字上方停了不到半秒。
按下去。
"您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