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柴的肩膀，
“你為什么不告訴他？
當年你根本沒有**！
那個開保時捷的男人是我花五百塊錢雇來的群演！
你是為了不拖累他才……”
“林林！”
我猛地提高音量，打斷了她，
隨后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
直到掌心多了一灘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血液。
我患了胃癌，晚期。
發現的時候，正是我和沈宴最窮、最難熬的那個冬天。
兩年前，沈宴只是個在地下通道賣唱的窮小子。
我們住在漏雨的地下室，吃著打折的臨期面包。
那天，我拿到了確診單，醫生說哪怕傾家蕩產，我也最多只能活兩年。
而那天晚上，沈宴興奮地跑回來，把全身凍得通紅的手塞進我脖子里，眼睛亮得像星星：
“阿黎，有唱片公司愿意簽我了！
只要交三萬塊錢的包裝費，我就能發歌！
我們馬上就要熬出頭了！”
看著他充滿希望的臉，我把那張確診單死死揉碎在口袋里。
三萬塊，對我們來說是天文數字。
如果他知道我生病，他會放棄這唯一的翻身機會，去工地搬磚給我湊醫藥費。我不能毀了他。
所以，在他生日那天，我策劃了那場戲。
我穿著借來的名牌裙子，從一家五星級酒店走出來，上了一輛租來的保時捷。
沈宴提著一個被雨水打濕的廉價小蛋糕，像個瘋子一樣追了那輛車整整三條街。
車停下時，他摔在泥水里，雙手扒著車窗，聲音嘶啞得像野獸：
“阿黎，你下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我明天就去賣血，我馬上就有錢了，你別跟他走好不好……”
我搖下車窗，用這輩子最尖酸刻薄的語氣對他說：
“沈宴，你清醒點吧。
你那個破吉他能給我買包嗎？
能讓我住大房子嗎？
我受夠了跟著你吃苦的日子。
滾遠點，別弄臟了人家的車。”
那一刻，我看到他眼里的光，徹底碎了。
——
“阿黎……”
林林看著我手心的血，嚇得手忙腳亂地拿毛巾給我擦，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還要瞞到什么時候？
你的醫藥費已經斷了，醫院明天就要趕我們走。
你這兩年躲在陰暗的角落里看著他發光發熱，
自己卻快爛在病床上了，憑什么？！”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