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自然得可怕。
好像方亦川真的已經死了，而他只是一個心疼弟妹的堂哥。
我死死攥著被角，不讓自己的手抖出來。
"堂哥，你跟亦川小時候關系好嗎？"
"當然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后來我去了新加坡，但感情一直沒變。"
一直沒變。
因為你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我垂下眼，不想再看他臉上那副真誠的表情。
"湯我一會兒喝，你去休息吧。"
方亦川還想說什么，最終點了點頭。
"那你早點睡，明天我陪你去做產檢。"
門關上以后，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我盯著那碗銀耳湯，忽然覺得胸口堵得喘不上氣。
手機亮了，是哥哥的回電。
"若晚，到底出什么事了？方亦川不是已經死了？"
我張了張嘴，想把聽到的一切告訴他。可一開口，眼淚先掉了下來。
我什么都說不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姜明遠的聲音很穩。
"你現在不方便說，我不追問。后天晚上，我安排人去接你，其他的交給我處理。"
"若晚，不管發生了什么，哥在。"
電話掛斷。
我攥著手機坐在床上，盯著黑下去的屏幕，一動不動。
銀耳湯涼了，我一口都沒喝。

第三章 假死真相
第二天一早，我下樓的時候，聞到了廚房里飄出來的藥材味。
婆婆在灶臺前忙活，鍋里煲著濃稠的雞湯，切好的紅棗和枸杞擺了滿滿一砧板。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會兒。
"媽，您做早飯呢？"
婆婆轉過頭，表情有些不自然。
"啊，這個是給你嫂子燉的補湯，她最近身體不太好。你的早飯，桌上有牛奶和面包。"
我看了一眼餐桌。
一盒常溫牛奶，兩片白面包。
懷孕三個月，我的早餐是牛奶和面包。
柳螢的早餐是現煲雞湯配紅棗。
我沒說什么，坐下來拆了牛奶的封口。
柳螢踩著拖鞋下了樓，看到灶臺上的雞湯，眉眼彎彎地笑了。
"媽，又給我燉湯了？您太辛苦了。"
她叫的是"媽"。
婆婆笑了笑，眼神有些復雜，但沒有糾正。
我把牛奶放下來。
"嫂子，你叫她什么？"
柳螢轉過頭看我，笑容不變。
"叫媽啊，亦舟是她的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