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
方明遠沒有接話。
過了很久，他才啞著嗓子說了句："我跟媽說一聲，讓她補一份請柬。"
我沒攔他。
不過他手動按了三次撥號鍵，最終還是沒打出去。
念念從房間里跑出來，小小的身子撞進我懷里。
"媽媽，***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是啊。"
"那我們去嗎？"
她的臉貼在我胳膊上，聲音小了下去。
"我不太想去……"
方明遠蹲下來。
"為什么不想去？"
念念揪著衣角，頭低得快碰到胸口。
"上次去奶奶家，浩浩弟弟搶了我的布娃娃。"
"我要拿回來，奶奶打了我的手，說布娃娃就該給弟弟。"
"她還說我吃得多，讓我以后少去。"
方明遠的手停在半空。
他慢慢站起身，轉過臉，用力擦了一下眼睛。
"知秋，周六帶念念去**家吧。"
"**媽喜歡念念。"
第二天，我帶著方明遠和念念回了娘家。
媽開門看見我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著把念念抱起來。
"念念來啦，外婆給你包了餃子。"
念念摟著外婆的脖子，笑得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
方明遠跟在后面，幫著把禮品拎進廚房。
我系上圍裙，坐到媽旁邊幫忙搟餃子皮。
"媽，你收到劉桂芬壽宴的請帖了嗎？"
**手頓了一下，偷偷往客廳那邊看了一眼。
方明遠正在陪念念搭積木，沒聽見。
"沒有。"媽壓低了嗓門。
"你小姨給我打過電話，說全家族都收到了，就問我怎么沒在名單上。"
"我說你婆婆可能太忙忘了。"
"你小姨說她連住了十年沒來往的遠房親戚都請了，偏偏不請親家母。"
我沒接話，繼續搟皮。
媽又看了看客廳的方向。
"知秋，我跟你說個事，你別生氣。"
"嗯。"
"上個月你婆婆發朋友圈，說給小兒子買了輛新車。"
"我看了一眼，那車少說三四十萬。"
"她退休金才多少錢一個月？這錢肯定是明遠的。"
我當然知道。
因為那筆錢，家里的存折少了整整三十五萬。
方明遠只說是公司周轉需要，我沒有拆穿他。
"還有，"媽離我更近了些，"你二叔上禮拜碰見你婆婆在金店買首飾，買了好幾樣，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