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身上的光影之力開始覺醒，我才終于鎖定了你。”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珍寶，又像是在說一件讓他心痛很久的事。
地鐵突然急剎。
車廂劇烈晃動，燈滅了，只剩下緊急照明燈亮起微弱的白光。列車停在隧道中間，車門自動彈開，外面是黑漆漆的隧道，看不見盡頭。
“快走。”顧淵霆拽起我，跳下車廂。
我們沿著軌道往前跑，腳下的碎石硌得腳底生疼。身后傳來金屬刮擦的聲音，像是有什么東西追了上來。
“它們從鏡像通道過來了！”他喊，“進廢棄月臺！”
他說完，拉著我翻過一道銹蝕的鐵門，鉆進一條幽暗的通道。通道盡頭是一個廢棄的地下站臺，墻壁上貼著泛黃的廣告紙，月臺上落滿了灰。站臺的角落里堆著一面巨大的銅鏡，銅表面刻滿了復雜的花紋，像是某種陣法圖案。
顧淵霆把手按在銅鏡上，花紋開始發光。
“這里是鏡淵閣的駐地之一。”他說，“鏡像聯盟不敢進來。”
我大口喘著氣，靠在墻上，雙腿在發抖。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我問。
他轉過身，看著我。昏黃的燈光照在他臉上，我這才看清他的——深棕色，跟夢里一模一樣，可此刻眼底藏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需要你完成婚約儀式。”他說，“那個婚約不是普通的聯姻，它是一條紐帶，能夠將你的光影之力和我的天者力量融合，穩定兩個世界之間的裂隙。如果不在七十二小時內完成儀式，平行世界就會徹底崩塌，連帶著現實世界也會毀滅。”
“然后呢？”我盯著他，“儀式完成之后，我會變成什么？”
他沉默了兩秒。
“你會成為唯一能同時干預兩界的存在。”他說，“但你可能會失去自我意識。”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給我的人生判了**。
“所以你們誰都想要我做這個儀式？無論是你，還是鏡像聯盟，你們都想要裂縫擴大，然后利用我來達成各自的目的。”我的聲音在發抖，但我不在乎了，“我到底算什么？一個工具嗎？”
他沒有回答。
站臺的墻壁上突然浮現出一個畫面。
那是一面由空氣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