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佬。**臺坐了十二個人，按資產體量排座位。"
蘇瑤的眼睛亮起來。"L先生？就是新聞里說的那個神秘富豪？"
"就是他。"顧言拿酒杯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沒人知道他的真名，沒人見過他的全臉。傳說身家三千億往上。坐在C位，其他十一把椅子全是陪襯。"
"你當時也在？"
"我在第三排。離他不超過二十米。雖然沒看清臉，但那個氣場……"顧言搖了搖頭，做了一個很夸張的深呼吸，"在那個級別的人面前，你連呼吸都會下意識放輕。"
我拉開椅子坐下來。
給自己倒了杯溫水。
顧言掃了我一眼。
"有些人在送外賣。"他端起酒杯，碰了一下蘇瑤的杯沿，"有些人在和全球頂級資本喝香檳。這就是人跟人之間的差距。"
蘇瑤伸手碰了碰我的手臂。
"深哥，別想太多。"
我喝了口水。
點頭。
"沒有啊。"
"面包是真挺好吃的。"
第二章
主菜上桌的時候，進入了送禮環節。
顧言第一個。
他從座位旁的手提袋里抽出一個深藍色的扁平盒子，天鵝絨面料，正中間一行銀字：Tiffany & Co.。
"生日快樂，瑤瑤。"
蘇瑤接過去打開。
盒子里鋪著緞子，一對鉆石耳環躺在正中間。
不是碎鉆，是主石。每顆至少一克拉。
燈光打上去，折出來的光在桌面上轉了一圈。
"天吶！"劉薇湊過去，嘴巴張得能塞一顆雞蛋。"這得多少錢？"
顧言擺擺手。"心意嘛，別說錢。"
這句"別說錢"，比說出一個具體數字更傷人。
因為它的潛臺詞是：這個數字，在座有些人一輩子都不需要知道。
蘇瑤把耳環托在指尖，舉到耳邊比了比，沖顧言笑了一下。
"有心了。"
那個笑容很輕。聲音很柔。
上一次她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還是我替她付完一整年留學尾款的那天。
接下來是劉薇，送了一套迪奧口紅禮盒。張亮送了一瓶祖瑪瓏。其他人也各有各的，全是印著大牌logo的包裝。
最后輪到我。
全桌的目光都聚過來了。
我從夾克內袋里摸出一個信封。
牛皮紙的。
沒有品牌logo。沒有緞帶。折角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