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面向我的方向。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他們不明白，前一秒還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王主管，怎么接了個電話，就嚇得跪下了？
5 總裁，林默
王皓跪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冷汗浸濕了他的襯衫。他抬起頭，用一種看鬼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不明白。
李秘書在電話里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語調通知他：“王主管，董事長剛剛下達指令，星海科技新任總裁林默女士，現在要見你。她就在宴會廳門口，請你立刻過去。”
新任總裁……林默？
那個被他潑了紅酒，罵得狗血淋頭，趕去刷廁所的實習生？
這怎么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拼命地搖頭，想要否定這個荒謬到極點的現實。
但李秘書冷冰冰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而那個被他百般羞辱的“窮酸實習生”，此刻正靜靜地站在他面前，眼神冰冷，宛如俯瞰螻蟻的神明。
我緩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王主管，”我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死寂的宴會廳，“你不是讓我滾出去洗廁所嗎？怎么自己先跪下了？”
周圍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再傻，也從王皓這堪比川劇變臉的態度和我的話里，嗅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林……林……林總……”王皓終于從喉嚨里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他手腳并用地爬到我腳邊，想要抱住我的腿，卻被我嫌惡地一腳踢開。
“別碰我，我嫌臟。”
我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剛剛踢到他衣服的鞋尖，然后將手帕扔在地上，仿佛扔掉什么垃圾。
“不……不是的，林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王皓徹底崩潰了，他涕泗橫流，一邊瘋狂地扇著自己的耳光，一邊哭喊著：“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是人！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宴會廳里回響，格外刺耳。
那些剛剛還在嘲笑我的同事們，此刻一個個臉色煞白，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尤其是那幾個帶頭哄笑的，更是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