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節微微泛白。
“年齡，閱歷，生活節奏……”我列舉，聲音越來越低，“還有，別人會怎么說。”
“別人？”他嗤笑，“別人的看法，比你自己的感受還重要？”
我沒說話。
車子緩緩減速，靠邊停下。我抬頭，發現還沒到我家。
“怎么了？”我問。
陸知衍熄了火，轉向我。車廂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雨點敲打車頂的細密聲響。
“蘇晚晴，”他叫我的全名，聲音在狹小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看著我。”
我猶豫了一下，慢慢轉過頭。
他正看著我。眼睛在昏暗光線下亮得驚人，里面翻涌著復雜的情緒：認真，執著，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只問一次。”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拋開年齡，拋開別人的看法，拋開所有外在的東西——你討厭我嗎？”
我愣住。
“討厭我靠近你？討厭我碰你？討厭我……”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喜歡你？”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喉嚨發緊，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
討厭嗎？
怎么可能討厭。
每次他靠近，我心跳如擂鼓。每次他碰我，我渾身戰栗。每次他說喜歡，我耳根發燙，心底卻泛起隱秘的甜。
可是……
“我比你大十歲。”我重復，聲音很輕，像在說服自己。
“所以呢？”他靠近了些，手撐在座椅靠背上，將我困在他和車門之間，“大十歲就不能喜歡了？大十歲就不能談戀愛了？大十歲就……”
他停住，深深看著我。
“就怎么樣？”我下意識問。
“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他聲音低下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執拗和委屈，“哪怕只是一個機會，讓我證明，年齡真的不重要。”
我看著他。看著這張年輕英俊的臉，看著這雙盛滿真摯的眼睛，看著他微微抿起的唇。
長睫顫動，我垂下眼。
“陸知衍……”
“嗯？”
“我……”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抬眼看他，“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我老實說，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種感覺。”
“什么感覺？”他追問，眼神緊緊鎖著我。
“就是……”我咬了咬下唇，“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