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大汗若是不滿意，可以向女帝退貨。不過郵費自理。”

赤勒愣了一下，隨即發(fā)出一陣破風箱般的笑聲。

“有點意思。”他撐著扶手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長得倒是不錯，可惜朕不好男風。”

“巧了，我也不好。”

赤勒又是一愣，然后大笑起來，笑得咳出了血。

“有意思，有意思。”他松開手，轉(zhuǎn)身回到椅子里，忽然收斂了笑容，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說，“小子，朕活不了幾天了。”

我知道。

“朕死后，三個兒子會搶汗位，十二部落會分崩離析，你們玄天就等著看好戲了，對吧？”

我沒說話。

“但你那個姐姐——”他嗤笑一聲，“她以為殺了朕，朕的部族就會內(nèi)亂，她就能坐收漁利。她錯了。”

他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朕的部下，只聽朕的。朕一死，他們會推舉新的可汗，然后——”

“然后舉族南下，為朕報仇。”

帳篷里的空氣忽然冷了下來。

赤勒看著我的表情，滿意地笑了：“你怕了？”

我沒怕。

我甚至也笑了。

“大汗，您說您的部下會舉族南下為您的死報仇。”我看著他的眼睛，“那您有沒有想過，如果您的死，不是女帝下的手呢？”

赤勒瞇起眼睛：“什么意思？”

“如果——”我往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殺您的人，是您的某個兒子呢？如果您的死，是蠻族內(nèi)部的權(quán)力斗爭，是弒父篡位，是****，那您的部下，還會舉族南下嗎？”

赤勒的臉色變了。

“他們不會。”我替他說出了答案，“他們會陷入內(nèi)戰(zhàn)，為各自的利益**。到那時候，別說南下，他們連自保都難。”

“你想****？”赤勒的眼中殺意頓起。

“不。”我搖了搖頭，“我只是想和您做一筆交易。”

“什么交易？”

“我?guī)湍槌鍪钦l給您下的毒。”我說，“作為交換，您借我一萬騎兵。”

赤勒盯著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又笑了，這次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一個被自己姐姐送來和親的廢物皇子，說要借我一萬騎兵？”

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