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立刻把鏡頭移開。
他這才繼續(xù)說：
“期權的事，我后面會補償你。”
我笑了。
“拿什么補？”
“用你和沈甜甜的交杯酒**報銷？”
他臉色一下沉了。
“你說話別這么沖。”
“我沖？”
我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顧云霆，我今天要是不懂風險條款，是不是這鍋就扣我頭上了？”
他沉默了兩秒。
就是這兩秒，把答案給全了。
我的心往下沉。
剛才在臺上，我還有一點點希望。
希望他只是昏頭。
希望他只是被沈甜甜哄得分不清輕重。
現(xiàn)在沒了。
顧云霆開口時，語氣軟了一點。
“知秋，公司現(xiàn)在有審計壓力，我需要時間處理。”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我盯著他，突然覺得好笑。
“所以你最信任的人，就該替你擋雷？”
他眉心緊了緊。
“你別把商業(yè)問題和感情混在一起。”
這句話真絕。
他把我七個月的工作成果拿去做人情的時候，沒說公私分明。
他當眾讓實習生踩我臉的時候，沒說商業(yè)問題。
現(xiàn)在要我閉嘴了，他開始講規(guī)則。
這波操作，確實下飯。
我從包里拿出一枚戒指盒。
里面是他上周求婚時給我的鉆戒。
不大。
但我當時很高興。
因為我以為這是五年感情的交代。
我把盒子放進他西裝口袋。
“還你。”
顧云霆的眼神終于亂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成年人別裝聽不懂。”
我轉(zhuǎn)身要走。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林知秋，你現(xiàn)在走出去，明天整個行業(yè)都會知道你在年會上翻臉。”
我回頭看他。
“那也會知道，我為什么翻臉。”
他盯著我，語氣冷下來。
“你別忘了，你的競業(yè)協(xié)議還在公司。”
我心里咯噔一下。
來了。
這才是他的底牌。
三個月前，公司全員補簽過一版競業(yè)協(xié)議。
當時顧云霆親自拿給我，說只是集團合規(guī)要求。
我看過條款，但時間緊，我只讓法務同事做了簡單確認。
那份協(xié)議里確實有限制。
如果我去競品，可能會被拖進仲裁。
顧云霆看見我的停頓，終于找回一點主動權。
“回去，把今晚當成誤會。”
“我可以當眾解釋，你身體不舒服，提前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