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我的褲腳，"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紅酒。
酒從我頭頂澆下來。滿身酒漬。滿堂哄笑。
一百多雙眼睛看著我變成全場的笑話。
這輩子，事情還會發生。
但方式，由我來定。
宴前一周，我做了四件事。
第一：在宴會廳布了四個高清攝像頭。兩個在吊燈底座，兩個藏在角落花藝裝飾里。
第二：月餅運抵當天全程專人押運，存入上鎖冷庫。密碼只有我和保安隊長兩個人知道。
第三：姜柔的調查報告打印三份，分存三個位置，隨時可調。
**——我約了林崇岳吃飯。
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館，包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林崇岳五十六歲，做了三十年生意。放下筷子看著我："霍二少爺，你私下約我，令尊知道嗎？"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我沒跟他聊月餅，沒聊商宴。只聊了一件事——方鶴集團在過去半年里的幾筆異常**。
這些數據，上輩子是霍氏倒了之后才浮出來的。方鶴通過層層殼公司，悄悄吃下了霍氏供應鏈上的三個核心渠道，最后掐死了霍氏的命脈。
我把數據一條一條報給他，語氣平淡。
林崇岳聽完，茶杯放下了。
盯著我整整看了十秒。
"你怎么查到的？"
"渠道。"
"你為什么告訴我？"
"因為方鶴在吃霍家的時候，也在啃林氏的腿。"
我把裴勁整理的一份數據分析推過去。
他翻了兩頁，太陽穴的青筋跳了一下。
"你想讓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我站起來，把外套搭在臂彎上，"中秋那天正常出席就行。會有一場好戲，我請您看。"
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手指在桌面慢慢敲了三下。
我走出包間的時候，聽到他在身后低聲說了句話。
"有意思。"
十月一日。中秋。
商宴設在城北嘉佑酒店一層主宴廳。水晶燈、紅木桌、鮮花、酒杯，兩百個席位坐得滿滿當當。
我到得比所有人都早。
深灰色西裝，頭發向后梳得一絲不茍。額頭傷疤已經拆線，留下一道淺紅印記。
保安隊長湊過來低聲報告："月餅完好，冷庫密碼沒人動過。"
"冷庫的監控視頻拷一份到U盤，給我。"
"是。"
下午五點，賓客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