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戒指=關系疏遠=她有機會。]
我做出一個局促的表情。"我......不太習慣戴首飾。"
姜琳笑了，那個笑容的弧度精確到了毫米。
"沒關系的，衍哥他嘛......不太會表達感情。"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其實我也猶豫過要不要跟你說......衍哥他這個人，性格是有一點冷淡。你別往心里去。他不是對你冷淡，他對誰都這樣。"
彈幕：[她在給你鋪墊：你老公冷淡不是因為不愛你，是因為他本來就這樣。等你信了，她就會暗示顧衍對她是例外。]
果然。
下一秒，姜琳的語氣帶了一絲不好意思："不過......也可能是我比較特殊？畢竟從小一起長大嘛，他跟我說話的時候還是挺......嗯。"
她沒說完，用一個意味深長的"嗯"代替了后半句。
我心里冰涼。不是因為嫉妒，是因為佩服——這個女人的話術，每一個停頓、每一個欲言又止，都是算好了的。
彈幕不斷飛過——
[下一步她會不經意地提到"顧衍的身體"。]
[三、二、一——]
姜琳果然皺了皺眉，壓低了聲音。
"棠棠，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她握住我的手，力度很輕，像是在安慰一個重病患者。
"衍哥的身體......你應該知道一些的吧？"
我沉默了兩秒。
"知道一些。"
姜琳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
"你別有心理負擔。這不是誰的錯。我跟衍哥認識這么多年，一直在幫他找各種專家。雖然目前還沒有結果，但......總會好的。"
彈幕：[幫他找專家？她找的那些專家全是她安排的！]
[五年前顧衍被下的藥，解藥配方就在姜正邦手里！]
[她一邊假裝幫他治病，一邊確保他永遠治不好！]
我的手指在沙發墊下攥緊了。
面上的表情沒變。
姜琳觀察了我幾秒鐘，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一個被告知丈夫有隱疾的新婚妻子，沉默、局促、不安。
她的嘴角翹了一毫米。
"棠棠，有什么事隨時找我。衍哥的事......我比較了解。"
她站起來，整了整裙角。
"對了，后天有個**聚會，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