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地站在他身邊，做他唯一的道侶，受三界朝拜，享無上榮光。
可是他不敢。
他怕自己一靠近，就會害了她。
怕她一旦動情，就會重蹈覆轍，再次離他而去。
他已經承受不起第二次失去了。
“師尊？”蘇糯糯看他不說話，只是黑沉沉地看著她，心里有點發毛，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軟乎乎地喊了一聲。
夜玄宸回過神，壓下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緒，冷聲道：“少看點沒用的話本子。跟我回去，不然，我就把你偷偷下山、私闖萬劍山的事，告訴宗主。”
蘇糯糯瞬間慫了。
合歡宗的宗主老婆婆，最是嚴厲，要是知道她偷偷溜下山，還去撩萬劍山的少宗主，肯定要罰她抄一千遍門規，還要罰她去思過崖面壁一個月！
她只好不情不愿地哦了一聲，轉頭對著陸驚寒揮了揮小手，軟乎乎地喊：“小劍修，我先走啦，下次我再來找你！你等我啊！”
陸驚寒看著她軟乎乎的笑臉，看著她彎起來的杏眼，耳尖又不受控制地紅了，剛想點頭說一句“我等你”，就對上了夜玄宸冰冷刺骨的目光。
那眼神里的警告和殺意，像是要把他凌遲碎剮一般，讓他瞬間閉了嘴，半個字都不敢說。
夜玄宸牽著蘇糯糯軟乎乎的小手，轉身就走。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帶著淡淡的松木香，將她的小手整個包裹住，蘇糯糯掙了掙，沒掙開，只好任由他牽著。
走了沒兩步，她就忍不住抬頭，好奇地問：“師尊，你真的是三界最強的劍修啊？那你怎么不教我練劍啊？我也想變得和你一樣厲害。”
“你根骨不行，修不了劍道。”夜玄宸面不改色地撒謊，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破綻。
“哦。”蘇糯糯癟了癟嘴，有點失落，耷拉著小腦袋，像只被雨淋了的小兔子。
夜玄宸看著她的小模樣，心口一軟，差點就把真相說出口。
可他還是忍住了。
比起讓她變得厲害，他更想讓她好好活著。
哪怕她一輩子都只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廢物，一輩子都不懂他的心意，只要她能平平安安地活到老，他就知足了。
“師尊，那我們真的是合歡宗嗎？”蘇糯糯又抬起頭，眨著杏眼問他，“剛才那個小劍修，一看到我，就說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