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妹贖罪被害死，重生后我手撕全家
「她有自閉癥！你讓著她會死嗎！」
「媽求你了，當年要不是你，她也不會得這個病。」
上輩子我信了。替她贖罪二十年，高燒慘死在反鎖的家里。
死后飄在半空，看見妹妹躺在沙灘椅上笑：「不用裝病了耶。」
這一世她拳頭再落下來，我一把攥住她手腕。
「從今天起，換你還。」
第一章
臉上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指甲嵌進皮肉，從眉骨一路拖到下頜的那種。
血順著臉頰往下淌。溫熱的。掛在下巴尖上，一滴一滴砸在木地板上。
左耳只剩嗡鳴。像有人往耳道里灌了一管鉛。
我低頭。
地上散著幾簇頭發。我的。被剪刀絞成參差不齊的碎段，沾了血，粘在地板縫隙里。
耳朵是剛才那一巴掌扇的。
這些傷，我都認得。
上輩子，它們跟了我一輩子。到死都沒好。
媽媽跪在我面前。
膝蓋磕在地板上，咚的一聲。兩只手攥住我的褲腿，指關節捏得發白。
「念念，媽求你了。」她的眼淚一串一串地掉，聲音抖成了碎片。
「**妹現在只有看到陸深才能安靜下來。你就把他讓給盈盈吧。」
「當年要不是你推了她那一下，她也不會得這個病。」
「念念，這是你欠她的啊。」
一字一句。
跟上輩子一模一樣。
顧盈站在兩步開外。她剛打完我，右手指縫里還嵌著我的皮屑。她低垂著腦袋，身子一抽一抽地顫抖，嘴里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標準的自閉癥應激發作。
她演了二十年。
但我現在知道一件事。
我往她臉上看了一眼。
她的眼珠子沒有看地面。
她在偷偷往媽那邊瞟——在確認媽媽有沒有注意她的表演。
上輩子的我沒發現這個細節。
上輩子的這一刻，我跪在地上抱住媽媽，哭著說好。
我把陸深讓了。讓了男朋友之后又讓了房間、讓了衣柜、讓了媽做的飯菜里最大那塊肉。
顧盈每次「發病」，我就是她的出氣筒。拳頭、巴掌、指甲、剪刀，什么順手用什么。
我忍了。
因為媽說是我害她病的，我欠她。
直到那個下雨天。
顧盈想吃城南那家店的草莓蛋糕。
媽說：念念，你去買。
暴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