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來說了句"顧總，車到了"，把我從那個女人身邊拎了出去。
當時我以為他是幫我解圍。
現在回放那畫面——他說"車到了"時的語氣、眉間那道緊繃的豎紋——
那分明是吃醋。
還有三年前的生日。
我從不過生日，公開場合里提都沒人敢提。但那天深夜我在辦公室加班，抽屜里多了一塊不知什么時候放進去的手工蛋糕。沒紙條、沒署名。
我吃了。味道不算好，但用料實在。
全公司只有一個人了解我對甜食的偏好：好不好吃其次，原材料必須實打實。
江辭。
車停在了公司樓下。
他先下車，繞到后面給我開門。我下車時故意放慢了速度，站得離他很近。
他往后退了一步。
耳根發紅。
我看見了。
3.
回到辦公室，還沒坐穩，手機就響了。
趙鶴鳴。
鶴鳴資本的CEO，四十出頭。這人慣用的招數是**、吞并、背后捅刀。這兩年他一直在試探珩宇集團的底線，上季度還惡意抬價攪了我們一次競標。
"顧總，聽說你今天新衣服被潑了咖啡？"電話那邊笑著說，"消息傳得可真快。"
"你打電話就為說這個？"
"當然不是。"話鋒一轉，"A9地塊的競標下周截止，想約你見一面聊聊合作。定在我的游艇上，環境好，清凈。下周六，怎么樣？"
游艇。
彈幕毫無預兆地刷了出來——
來了來了來了！！游艇劇情！！這就是江辭的死亡FLAG！！
趙鶴鳴這條狗在游艇上做手腳，制造事故！原著里江辭為了救顧珩掉進海里，再也沒有上來……
嗚嗚嗚不要！我的江辭寶貝，八年暗戀換一個葬身大海？？這什么垃圾劇情！
我的手指收緊了。
"顧總？"電話那頭還在等。
"下周六。"我說，"定了。"
掛了電話，我扭頭看向立在辦公桌旁的江辭。
他手里拿著一份剛整理好的文件，遞到我面前。
"A9地塊競標對手的資料，我提前做了。另外，趙鶴鳴最近的資金狀況——我出了一份專項分析報告，您過目。"
我沒接。
"什么時候準備的？"
"三天前。"
"三天前趙鶴鳴還沒聯系我。"
他頓了一下，垂下眼："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