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的那個城南商業樓盤，年底翻了四倍利潤。
公平嗎？
不公平。
那個樓盤的底層數據是姜若從我電腦里偷出來的，提前塞給了顧川。
這輩子——不會再踩那個坑。
但不能讓顧川發現我也重生了。
他以為自己是唯一掌握"未來信息"的人——這就是他最大的破綻。
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院子里洗臉的時候，隔墻飄來了顧川的腦內聲音——距離有點遠，斷斷續續，但***清楚。
「……她居然不太熱情……我問了上輩子的事她當然不知道……她又不是重生的……得慢慢來……沒關系，上輩子也是追了半年才……」
我把毛巾搭到架子上，嗤了一聲。
追了半年？
姜若被誰追過？她分明是做完利弊分析之后，選了最劃算的那條路。上輩子她當我正宮的同時吊著顧川做備胎，兩頭吃。
這輩子她被綁在顧川一條線上。少了"正宮"身份做**。她的策略還跑得通嗎？
等著瞧。
第三天傍晚，老爺子在主宅設家宴。四十多號人圍了三大桌。
我帶著沈知意入座。
她穿了一件深色高領衫，頭發照舊低馬尾。坐下來就端起茶杯，一個人喝水。
旁系親屬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然后自動跳開了。
二嬸湊到我媽耳邊，聲音沒壓到位：
"遠海家那媳婦長得不差，就是這性格……一坐下來一聲不吭。還是小川那邊的姜若討喜，你看，進門就會叫人。"
三米以內。聽得一清二楚。
我媽沒出聲。她腦子里在轉——「知意這孩子板正，好歹沈家正經小姐。衍兒沒吃虧。就是……兩個人好像不熱乎。」
對面桌，姜若正在給顧川夾菜，聲音掐到不大不小，恰好全桌能聽見：
"川哥，你嘗嘗這個鱸魚，我吹涼了。"
所有長輩的目光齊刷刷轉過去。
二嬸腦子里蹦出來——「看看！這才是會做人的！」
三叔的腦子——「這媳婦嫁進來三天就叫川哥了？上道。」
顧川的腦子——「哈哈，我的女人會來事。顧衍你睜眼看看？你那冰塊連句話都不說。」
我面無表情地喝了口湯。
余光瞥到沈知意放下了茶杯。
她的視線從杯沿上方掠過去，掃了姜若一眼。極快。極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