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起伏，跟報手術器械參數一樣平。
"如果你后面那五個人里任何一個人因為緊張走了火，**打中這盞無影燈，碎玻璃落進她的腦干區域，我向你保證——你這輩子都別想把這個案子的卷宗合上。"
沈淬的瞳孔縮了一下。
我認識那個反應。那不是憤怒。是她在飛速轉動腦子處理新信息。
"因為這個人，"我用下巴指了指手術臺上的女人，"活著對你比死了有用。至少今天是這樣的。"
她的手從槍柄上松開了一寸。
但沒有完全放下來。
"你怎么知道她對我有用？"
"我不知道。"我重新低頭，繼續凝閉那根血管，"但你帶著**闖進我手術室踹門來抓她，說明她對你很有用。"
手術室里的空氣凝固了。
五個**面面相覷，槍口在空中猶豫著。
沈淬死死盯著我。
我沒看她。
我在縫硬腦膜。針距精確到毫米，每一針的間隔都嚴格控制在三毫米以內。
心電監護儀上的數字很穩。手術臺上這條命，正在一針一針地被縫回來。
沈淬沉默了大概四十秒。
然后她做了個手勢。
**們放下槍口，無聲地退到手術室門外。
她自己沒走。
靠在墻上，雙臂交叉，看著我把最后一道縫合打了結。
整個過程，我的手沒有抖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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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手術進度板
手術結束后，患者被推進ICU。
我出手術室的時候，沈淬擋在門口。
她身后站著那個板寸——我第九天在急診室見過的那個。還有另外兩個便衣，都是一臉如臨大敵的表情。
"她是誰？"沈淬問我。
"我的患者。"
"我是問你，你知不知道她是誰？"
"我知道她是急性硬膜下血腫、右側瞳孔散大G**六分的瀕死病人。其他的，不歸我管。"
沈淬的下頜線繃得能彈鋼珠。
我從手術服口袋里掏出手術排班記錄紙，遞給她："這是今天的急診手術臺登記。時間、患者信息、送診來源，上面都有。她是120從車禍現場送過來的。我沒有挑過自己的病人。急診外科沒有這個**。"
她接過去，掃了一眼。
這時候板寸接了個電話，聽了幾秒，臉色變了。
他把手機拿到沈淬耳邊。
我沒聽見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