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做的飯難吃，你不管。我說一句，你管了。”
他沒接話。
低頭繼續吃飯。
我收拾碗筷的時候，聽到陳敏在客廳打電話。
聲音不大，但我聽清了一句。
“……快了，我已經跟她說了。”
我沒在意。
現在想想，那是所有事情的開始。
2.
方婷是周二來的。
陳敏領著她進門的時候，我剛從公司趕回來，正在切菜。
“嫂子，這是我朋友方婷。她最近換工作，中間空了一陣，我讓她先住我們這兒。”
我看著方婷。
皮膚白，長頭發，穿一件碎花連衣裙。
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
很溫柔。
太溫柔了。
陳旭從臥室出來。
他看到方婷。
我看到他的眼神。
只有兩秒。
但那兩秒里，他的瞳孔放大了一瞬。
是認識的。
“你好。”方婷沖陳旭點了點頭。
客氣的，生疏的。
太客氣了。
刻意的那種客氣。
“嗯，你好。”陳旭說完，轉身回了臥室。
正常人會多問一句。你是小敏的朋友？做什么工作的？住多久？
他一個字都沒多問。
不是不好奇。
是不需要問。
因為他認識她。
那天晚上，我做了五個人的飯。
方婷要住下，我多加了一副碗筷。
吃飯的時候，方婷一直夸菜好吃。
“蘇念姐做菜真好，這個***入味。”
我笑了笑。
“隨便做的。”
陳敏在旁邊說：“一般吧，我覺得方婷你做的糖醋里脊更好吃。”
我放下筷子。
看著陳敏。
她沒看我。
繼續吃飯。
晚上，我哄女兒朵朵睡覺。
陳旭在客廳看電視。
我出來倒水，路過客房門口。
門沒關緊。
我聽到陳敏的聲音。
“你就安心住，別想那么多。”
方婷說：“會不會不方便？你嫂子好像……”
“她能怎樣？”陳敏笑了，“這是我哥的家，我讓誰住就誰住。”
我端著水杯，站在門口。
你哥的家。
首付三十萬，我出的。
月供三年，我還了將近二十萬。
你哥的家。
我沒進去。
轉身回了臥室。
3.
方婷住下后的第三天，做了一桌子菜。
四菜一湯，擺盤精致，還配了一碟小咸菜。
我下班回來，一進門就聞到香味。
廚房里，方婷系著圍裙，正在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