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調研、方案設計、價格談判、合同條款，每一步都是我做的。
簽約儀式那天，趙總在公司搞了個小慶祝。
他站在前面講話。
“這個項目是咱們團隊的成果。”
然后他說：“陳洋，你代表團隊說兩句。”
陳洋站起來。
走到前面。
我坐在下面。
他說了一堆感謝公司、感謝趙總的話。
全程沒提我的名字。
我坐在下面，手里攥著那杯慶功的橙汁。
沒喝。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不對。
但我沒說什么。
簽約儀式結束，我路過陳洋的工位。
他桌上放著一份文件。
我瞥了一眼。
封面是我做的瑞和方案。
但署名那一欄。
我的名字沒了。
換成了——陳洋。
2.
我拿起那份方案，翻了一下。
內容一個字沒改。
只換了封面。
我把方案放回去，沒說話。
回到工位，我打開電腦，找到我的原始方案。
創建時間：2025年11月14日。
最后修改時間：2026年2月3日。
陳洋入職時間：2026年2月17日。
我截了圖。
存到U盤。
那天下班，趙總叫住我。
“蘇晚，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我愣了一下。
趙總很少請員工吃飯。
去了一家日料店。趙總點了刺身拼盤、和牛、清酒。
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看著我。
“蘇晚，我跟你說實話。”
“公司上半年能有這個成績，百分之七十靠你。”
我看著他。
“我心里清楚。”他說。
“陳洋還嫩，我讓他上臺說兩句，是想鍛煉他。你別往心里去。”
他給我倒了杯清酒。
“你是公司最離不開的人，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
我端起酒杯。
鼻子有點酸。
三年了。跑客戶、改方案、陪客戶喝酒、凌晨回消息——終于有人說了句人話。
“趙總，謝謝。”
我喝了那杯酒。
那頓飯花了一千八。
我以為他是真心的。
回到家，洗完澡，我拿手機看了一眼工作群。
沒什么消息。
然后我點進了陳洋的朋友圈。
他發了一張截圖。
是趙總給他發的微信。
陳洋沒打碼。
趙總的消息：
“今晚我請她吃飯，你放心。穩住她，把瑞和的續約跟完再說。”
陳洋回復了一個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