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眾撕碎了我媽唯一的遺照。
我打斷了他三根肋骨。
勞斯萊斯撞開校門，**揚言廢掉我的雙手。
我滿臉是血，盯著那人手腕上的表。
那塊表，是我媽賣光所有家當給他換的。
"爸，"我笑了，比哭還難看，"這表，你還戴著呢？"
第一章
食堂二樓靠窗的位置，我把那張照片攤在桌上。
照片已經泛黃，邊角起了毛。上面是一個年輕女人抱著嬰兒，站在一棵槐樹下，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那是我媽。
也是她留給我的唯一一樣東西。
我用拇指擦了擦照片表面的灰，把它重新夾進課本里。今天是她的忌日，三年了。
"喲，咱們的貧困生又在看他那張破照片。"
聲音從背后傳來，拖著一股刺鼻的**水味。
霍天成。
他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身后跟著四五個穿著限量球鞋的跟班。他手里轉著一把車鑰匙，保時捷的標志在日光燈下一閃一閃。
我沒動。
來這所大學一年了，我已經習慣了。霍天成是江城霍氏集團的少爺，整個經濟學院沒人敢惹他。而我，是唯一一個靠助學金進來的。
在他眼里，我呼吸都是多余的。
"沈臨，我跟你說話呢。"他走過來，一**坐在我對面，鞋底蹭上了我的桌腿，"聽說你上個月又去食堂打工了？時薪多少？十五？還是二十？"
他身后的人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食堂里回蕩。
我合上課本，準備走。
霍天成的手比我快。
他一把按住課本，指尖夾住了露出來的照片邊角。
"這是什么？"他把照片抽出來，舉到眼前，"哦——原來是個女的。"
我的手指停在半空。
"挺老的嘛，"他歪著頭打量，嘴角往上翹，"這是**？長得也太——"
"把照片還我。"
我的聲音很輕。
輕到他沒聽見，或者聽見了，但根本沒當回事。
"你急什么？"他用兩根手指捏著照片晃了晃，"我就看看。嘖，這衣服，這**，一看就是窮——"
"還給我。"
這次我看著他的眼睛。
霍天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種笑法，是一個從小到大沒被拒絕過的人，被一只螞蟻頂嘴時的表情。
"你什么態度？"
他站起來，把照片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