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了酒席菜單。
我以為，我掏心掏肺的付出，總能換來一點真心。
我以為，蘇晴是懂我的，懂我這些年的不容易。
可現在，**當著我的面，扇了我一巴掌。
她就站在旁邊，連一句勸的話都沒有。
我忽然就笑了。
不是氣笑的，也不是苦笑。
是那種，心里的什么東西，一下子碎了的感覺。
碎得無聲無息，像一只玻璃杯掉在厚厚的地毯上，連一點聲響都沒有，卻再也拼不回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澀意。
聲音出奇地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行。”
“退。”
劉翠花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么痛快。
她愣了兩秒，又叉著腰，盛氣凌人地說：“算你識相！”
“定金今天必須退給我，不然我就堵在你餐館門口，讓你做不了生意！”
我沒理她，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轉賬界面。
當初她交的定金是2000塊，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轉了過去。
轉賬成功的提示彈出來，我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錢轉過去了，查收。”
劉翠花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嘴角撇了撇，語氣依舊刻薄：“算你懂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說完，她拉著蘇晴的手，就要往外走。
蘇晴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只是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陳默，對不起。”
我沒有回應她。
只是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和劉翠花一起，走出了包廂。
直到她們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我才緩緩坐下。
小周趕緊端著菜走進來，小心翼翼地把雞湯放在桌上，遞過來一張紙巾：“陳哥，你沒事吧？”
我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的血，搖了搖頭：“沒事。”
小周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句：“陳哥，她們也太過分了，你這么幫她們家，她們居然還打你。”
我笑了笑，沒說話。
過分嗎？
或許吧。
只是我以前太傻，一直以為，真心能換真心，付出就能有回報。
現在才明白，有些人，你就算掏心掏肺，她也不會念你的好。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喉嚨里的血腥味淡了一些。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我餐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