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摸遍了口袋說卡丟了。
我二話沒說分她一半。
她接下來的話在屏幕上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
"那是第一次有人對我好，不是因為我姓什么。"
風扇嗡嗡嗡地轉。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
我想回點什么，手指懸在鍵盤上半天，最后只打了一句："那你那半份土豆絲，味道怎么樣？"
她秒回了一個字。
"咸。"
我盯著那個字，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第三章
出發那天，所有人約在機場集合。
我提著一個帆布旅行包——我媽說這個包結實耐用，她用了十五年。
后來我看到包的內襯里繡著一個牌子。
算了，不提了。提了又是一個晚上睡不著。
航站樓大廳里，同學們三三兩兩聚著，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在做同一個夢——那種一睜眼彩票中了五百萬、不敢動怕醒了的夢。
趙磊第一個沖過來，一把摟住我肩膀。
"哥！"
我渾身一激靈："三天前你還叫我鐵子。"
"此一時彼一時嘛，"他嘿嘿笑著，低聲說，"對了，上次我找你借的那二十塊——"
"你要還我？"
"那二十塊算我的見面禮。"
我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拍了下去。
人群外圍，一輛黑色保時捷卡宴停在出發層，錢浩從車上下來。
他穿了一身不知道什么牌子的亮色運動套裝，脖子上掛副墨鏡，發膠把頭發定得跟鋼盔一樣硬。
身后**從車窗探出頭："浩浩！注意防曬！"
錢浩作勢揮手，臉上掛著他招牌式的"我家有錢"的笑容，踱步走進人群。
"夏威夷嘛，也就那樣，"他聲音不大，但確保周圍五米內的人都聽得見，"我家年年去，都玩膩了。"
幾個同學禮貌性地"哦"了一聲。
擱三天前這話能鎮住半個班。
但今天，大家的眼神往他身后一飄——看向剛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我。
出租車。
和保時捷停在一排。
錢浩順著視線看過來，表情閃過一絲復雜。他走到我身邊，一巴掌拍我后背："霍川！聽說**——"
他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怎么說。
"**到底什么情況？"他壓低聲音，"群里傳……"
"我也是剛知道。"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