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樣的結果。不是沒網，是網站拒絕響應。

他切換成4G，再搜。這一次搜到了，但只有一條結果——恒信科技官網，首頁是一張空白的辦公區照片，沒有任何文字介紹，沒有任何****，只有一個公司地址和一句話：我們一直在**。

他翻到第二頁，什么都沒有了。這家公司在互聯網上就像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沒有半點多余的痕跡。

21:30，林薇從過道走過，拍了拍手：“大家準備一下，十點開始。”

開始什么？她沒說。

辦公區里所有人同時停下手中的動作，齊齊伸了個懶腰——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然后大家機械地起身，依次去倒水、上廁所、活動頸椎，每個人都面無表情，動作精準得像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陸承看著這個場景，腦子里跳出兩個字：馴化。

他上一份工作在大廠，見過PUA，見過996，見過凌晨四點的西二旗。但這種程度的集體行為一致性，已經超出了職場文化的范疇，進入了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灰色地帶。

22:00.

燈亮了。

不是他按的開關，是燈自己亮的。整個辦公區幾百根日光燈管同時點亮，發出嗡嗡的低頻噪聲。光線慘白得瘆人，把每個人的臉照得像老式壽材店的紙人，毫無生氣。

鍵盤聲在燈亮的瞬間驟然密集起來，像暴雨砸在鐵皮屋頂上。

陸承的手放在鍵盤上，沒有敲。他環顧四周，所有人都低著頭，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移動。他側頭看老周的屏幕，老周在打字，但內容毫無邏輯——“asdfghjk qwertyui zxcv*nm”——一遍遍地重復，像是在敲某種密碼。

“敲什么都可以，”老周嘴唇微動，聲音幾乎聽不見，“只要在敲就行。”

22:15.

陸承頭頂的日光燈閃了一下。

他的手指猛地頓住。整個辦公區像被無形的手按下了暫停鍵，密集的鍵盤聲在同一瞬間戛然而止，只剩下日光燈嗡嗡的低頻噪音在空氣中飄蕩。所有人瞬間僵住，脖子維持著低頭的姿勢，像一排被狂風壓彎、動彈不得的蘆葦。

他想起了規則第二條：若看見燈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