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已經知道我來找你。”
“他以為你想搶我。他那個人，最恨別人碰他的東西。”
“你不救我，也逃不掉。”
沈婉兒上前一步。
“柳姨娘，這是威脅？”
柳如煙笑了笑。
“不算。只是提醒。李良，你現在還可以回頭。”
“你跟我服個軟。我去侯爺面前說幾句好話。你還能做你的狀元郎。”
我看著她，忽然明白了。
她今天不是來求救，而是來談價。她想在我和景安侯之間賣自己。
一邊哭自己苦，一邊拿我的前程做**。
我點點頭。
“懂了。”
柳如煙以為我松口，眼底亮了。
“你懂就好。我不是逼你。我是給你留路。”
我轉身。
“關門。”
門房立刻推門。
柳如煙急了。
“李良。你別不識好歹。”
“你以為沈婉兒護得住你？她爹只是個知府。”
“侯府想碾你，跟碾一只螞蟻一樣。”
大門“碰”的一聲重重關上。
她的臉沉了下去，眼神毒怨。
門后，沈婉兒低聲道：“她既敢這么說，侯府怕是已經動了手。”
我看著緊閉的大門：“那就等他們先出招。”
第二日早朝，景安侯第一次在殿上點了我的名。
他捧著笏板，聲音不高。
“陛下，李大人督辦的河堤銀，有三處賬目不清。”
滿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皇帝沒看我，只問：“李良，可有此事？”
我出列。
“臣請三日自查。”
景安侯笑了。
“李大人查自己？這不是讓貓看魚嗎？”
4
“李大人，河堤銀的冊子呢？”
戶部侍郎張大人把手伸到我面前。
他昨晚還在我府上喝茶，說賬冊清楚，誰挑刺誰倒霉。
今天他眼皮都不抬。
“陛下要看。你總不能讓大家等你吧？”
我把副冊遞過去。
他翻了兩頁，皺眉。
“怎么少了三張？”
我說：“昨日交給你的是全冊。”
他抬頭。
“李大人，說話要講憑證。”
“本官這里收到的，就是缺的。”
景安侯站在一旁，手里轉著一串佛珠。
“李大人年少得志，難免手腳不干凈。”
“陛下寬仁。你現在認，最多罷官。”
“若等查出來，那就是欺君。”
我看戶部侍郎。
“張大人，你確定少了三張？”
他把冊子拍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