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成全你！”千戶將刀收回鞘，指著不遠處一具被白布蓋著的**，“這是剛從海里撈上來的，死了不到半個時辰。你要是能說出他怎么死的，老子不僅放了你，還給你記個大功！要是說錯了……”
他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林默點點頭，沒有廢話，徑直走向那具**。他沒有古代wu作那些繁瑣的工具，只能靠雙手和眼睛。他蹲下身，掀開白布。
**是個中年水手，面色青紫，雙目圓睜，口鼻處有淡淡的白色泡沫，身體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扭曲。在場的幾個錦衣衛和圍觀的水手都退后了一步，嫌棄地捂著鼻子。
“死的什么人？”林默頭也不抬地問。
“船上的一名水手，名叫王二，負責看守貨物。”一個錦衣衛答道。
林默沒有理會，他的手指輕輕按壓**的腹部和頸部，又湊近聞了聞。突然，他的眼神變了。
他感覺到腦海深處，仿佛有一道光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涌入——冰冷的海水、窒息的感覺、一個人影在黑暗中掙扎、還有……一把**的反光。
“是溺斃。”林默緩緩開口。
“溺斃？”千戶冷笑，“胡說八道！這分明是中毒而死！你這騙子，連死因都看不出來，還敢冒充仵作？”
“不是中毒。”林默抬起頭，眼神堅定，“是溺斃，但死前被人用濕布堵住了口鼻，強行灌入了海水。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他不是自己掉下水的。”
“不是自己掉下去的？”千戶皺起眉頭，“難道是被人推下去的？”
“比推下去更可怕。”林默站起身，指著**的右手，“你們看他的右手，指甲蓋里全是新鮮的血痕，掌心有摩擦傷。這說明他死前，曾經死死抓住過什么東西，或者……某個人。”
他走到**頭部，撥開凌亂的頭發，露出后腦勺：“這里，有一處鈍器擊打留下的瘀傷。先被人用鈍器敲暈，然后捂住口鼻，按進海里淹死。”
整個碼頭安靜了下來。
所有錦衣衛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林默。他們剛才也看了**，只以為是普通的溺水或者中毒，完全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千戶臉上的冷笑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他快步走上前，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