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讓整個龍國直播間在接下來三秒鐘失去了所有彈幕——沒人發(fā)彈幕，因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把規(guī)則從墻上撕下來，揉成紙團，丟進了走廊的垃圾桶。垃圾桶是用細鐵絲擰的，丟進去的時候發(fā)出一聲細碎的金屬回音。然后他從口袋里摸出了另一張紙——折得整整齊齊，折痕上是明顯的揣在兜里被體溫捂了很久的皺紋。他展開紙，開始逐條對照。這個過程他沒有說一句話，但直播間的觀眾還是注意到一個他們原以為是看錯了的細節(jié)——夏野口袋里摸出的那張紙，和墻上貼的規(guī)則在排版格式上完全一致，只是個別的序列編號被筆劃掉，重新改了次序。
彈幕在經(jīng)歷了三秒死一般的沉寂之后重新涌上屏幕，而且比之前更密。
他把規(guī)則撕了？？？他剛才是不是把規(guī)則撕了？？？那個人把他唯一的活命指南揉成紙團扔桶里了？？？
我覺得我不是在看直播，我是在看一個精神病的初次就診記錄。
等等，視頻底下剛剛系統(tǒng)自動抓取他手里拿的那張紙，和墻上的內(nèi)容正在進行對比……
校對完成？？為什么他手里那張紙跟墻上規(guī)則文本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幾，但是系統(tǒng)提示被修改過的是他手里那張？？？
難道他手里那張才是真的？他來過這里？！還是說——他是工作人員？！
又有人發(fā)了條彈幕，只有三個字加一個問號。
他怎么不慌？
規(guī)則里的漏洞
夏野沒有管彈幕。直播間里的他當然看不到彈幕，但他的表情讓所有看直播的人同時產(chǎn)生了一個念頭——他好像知道有人在看。他抬了抬眼睛，視線朝上，對著走廊天花板和墻壁夾角的方向停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把自己口袋里那張紙舉到鏡頭前一晃而過，收起來，像沒發(fā)生過任何特別的事。
走廊深處傳來一陣緩慢的推車聲。是那種金屬輪子在綠漆地面上滾動的聲音，頻率非常低，低到讓人不確定它到底是從遠處傳來的，還是自己的幻覺。咔——咔——咔的節(jié)奏里偶爾夾雜著一兩聲像是呼吸，又像是塑料袋被風輕輕吹動的聲音。
夏野根據(jù)自己手里那張紙上的信息，開始給直播間的觀眾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