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也撥不通。
那些說好要來的朋友，一個影子都沒有。
直到會所經理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不太好看的為難。
"方**，您先生留在前臺的那張卡，已經無法使用了。"
"什么意思？"
"被掛失了。"
經理把POS機單據遞給我看。
"您看，確實刷不出來。您這邊有沒有別的卡？"
我摸向包里。
空的。
我自己的卡早就被方亦川收走了，說今天他請客。
手機也沒電了，出門前明明還有一半的電量。
一個念頭鑽進腦子。
他拿走我的卡，凍了自己的卡，連手機也想辦法耗光了。
經理的態度開始沉了下來。
"方**，二十三桌的菜已經全部上齊，酒水也開了十二瓶，總額三十二萬七。"
"上個月有位客人在這里賴了賬，被我們移交**處理了，這是會所的規定。"
上個月那個賴賬的人，就是周瑤。
一樣的會所，一樣的場景。
我的手指收緊。
包廂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腳步聲先進來，不緊不慢，一步一步。
方亦川走進來。
他左手摟著周瑤的腰。
周瑤換了身大紅的裙子，頭發盤得很高，像是特意打扮過。
他們身后跟著十幾個人，有方亦川的合作伙伴，有圈子里混臉熟的**們，個個臉上都是同一副表情。
看熱鬧。
方亦川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把周瑤按在自己身邊。
"林若晚。"
他叫了我全名。
"你不是喜歡讓人付不了賬嗎？"
"現在你自己試試。"

方亦川的話剛落地，他身后的人就笑開了。
"這就是那個方**？聽說是外地來的，什么家底都沒有。"
"可不是嘛，方總現在有了周小姐，舊的還不趕緊讓路？"
"你們看她那個樣子，被潑了一身酒也不知道怎么還嘴。"
周瑤倒了一杯紅酒，慢慢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若晚姐，上個月你讓我在這里丟了多大的臉，今天我還給你。"
她舉起杯子，把整杯酒從我頭頂澆下來。
酒液順著頭發流下來，浸透了白色的禮服。
"這酒三萬一瓶，你賠得起嗎？"
她笑著把空杯子放到桌上，拍了拍手。
"不對，你連今晚的賬單都付不起，拿什么賠？"
全場的笑聲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