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向來情深,奈何緣淺
聶予誠**的第五年,秦知意不再一哭二鬧三上吊,而是開始包養男大。
這晚,秦知意被掃黃組帶回警局。
聶予誠趕過來時,眼底布滿寒霜,“秦知意,你能不能有點分寸!”
她連眼皮子都懶得掀:“我也不想麻煩你,可警官說必須要配偶來保釋。要不,我們把婚離了,這樣就不會再……”
他咬牙切齒地打斷她:“做夢!我不會離婚的,你趁早死了這個心!”
她笑得肆意明媚,“你非要捉奸在床才肯離婚?行,我滿足你。”
他臉色驟冷,聲音一點溫度都沒有:“秦知意,你認真的?”
“當然。”
最終,仍是聶予誠敗下陣來。
他捏了捏眉心,語氣十分無奈:“我知道你做那些事只是為了氣我,我們是夫妻,我不跟你計較,但你也別太得寸進尺。”
辦完保釋手續后,聶予帶著秦知意離開。
路燈璀璨,秦知意眼里的光,卻一點點黯了下去。
這五年,她用盡一切辦法要離婚,聶予誠始終不答應,還說她胡鬧。
在所有人眼里,也是她秦知意無理取鬧。
因為聶家是港城首富,聶予誠是名聲赫赫的醫科圣手;而她出生于普通家庭,能嫁給她是祖上積德。
曾經的她也這么認為。
她和聶予誠是大學同學,他對她一見鐘情。
父母婚姻不幸,她自**恐婚恐育。
聶予誠的溫柔和愛治愈了她,他們一畢業就結了婚。
婚后,聶予誠也對她疼愛有加。
甚至蜜月剛結束時,聶予誠的初戀許薇薇回國找他復合。
他拒絕得干脆又利落:“薇薇,我們已經是過去式,現在我愛的人是知意。”
秦知意以為嫁對了人。
可現實很快給了她一記狠狠的耳光。
母親患有嚴重的心臟病,需要做移植手術。
她終于等到適配的心臟時,聶予誠卻自作主張將心臟讓給了許薇薇的表哥。
他說:“薇薇從小無父無母,好不容易和表哥相認,我不忍心看著她失去親人。”
她強忍著怒氣分析:“聶予誠!她一個孤兒,哪來的表哥?她肯定是被你拒絕后對我懷恨在心,才想出這種餿主意來報復我!”
可聶予誠根本聽不進去,執意要搶走那顆心臟。
她終于醒悟過來,原來他從未放下過許薇薇!
秦知意不同意,卻被聶予誠以“妨礙醫療秩序”為由鎖進辦公室。
聶予誠親自操刀,許薇薇“表哥”的手術很成功。
秦母卻因錯過最佳手術時間,永遠地閉上了雙眼。
那天,秦知意流干了淚水。
她清楚地知道,她和聶予誠沒有以后了。
聶予誠卻不同意離婚。
秦知意一紙訴狀將他告上法庭。
剛**,聶予誠就單膝跪地,誠懇致歉:
“老婆,我承認**事是我做的不好,我保證會用余生補償你。”
“我所有的財產,都已經劃到你名下了。”
“我愛你,這輩子只愛你。求求你,不要離婚好不好?”
法官和秦知意的**律師都潸然淚下,勸她撤訴。
因為聶予誠放話,誰敢接這個案子,就讓他在港城混不下去。
秦知意都找不到新律師。
她崩潰了,不僅報了警,還在警局和聶予誠動了手,最終被聶予誠送進精神病院。
秦知意經過治療,不再提離婚,只想逃走。
每一次,都被聶予誠攔住了。
她走投無路,開始明目張膽地包養**。
聶予誠卻不在意。
路燈下,他深情款款地注視著她:“知意,我愛你,這點永遠都不會變。別再用這樣的方式來氣我了,好嗎?”
秦知意嘲弄地笑了。
聶予誠口口聲聲說愛她,卻把所有的關心都給了許薇薇。
他將許薇薇安排進醫院做了護士,還把醫院的家屬優待名額一并給了許薇薇。
許薇薇裝個頭痛,都能去掛專家號。
而她秦知意舊傷復發,只能忍痛去門診排隊。
忽然,聶予誠的****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人,立刻接聽。
“予誠!”許薇薇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小心給病人配錯了藥,家屬報警了!怎么辦,我好怕……”
“別怕!我現在就回醫院,等我!”聶予誠連聲招呼都沒打,就丟下秦知意轉身離開。
秦知意平靜地站在原地。
這不是聶予誠第一次為許薇薇丟下她,她早就司空見慣了。
顯然他忘了,住進精神病院后,她就患上了嚴重的夜盲癥。
她叫了車,還沒走到路邊,就被一輛庫里南撞飛。
再醒來,她躺在醫院,收到了一張名片。
傅寒州,華爾街律政界的不敗神話,一個月前回港城時霸占了所有財經頭版。
秦知意立刻打電話過去。
“傅律師,我是被你撞傷的人。我不要賠償,但我想請你幫我打個離婚官司。”
聽完她的描述,傅寒州承諾:“一個月后,還你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