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就一別兩寬
那天之后,我把江承硯所有****都拉黑了。
微信、電話、短信,連郵箱和社交賬號都沒留。
像是終于下定決心,把有關他的痕跡一刀切開。
江承硯最開始還只是冷著臉給我發消息,語氣生硬又別扭。
那天是我說重了。
沈知微,接電話。
別鬧了。
后來發現消息發不出去,電話也打不通,他才后知后覺意識到——我不是在跟他賭氣,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他甚至借過朋友的手機聯系我,可我只看一眼,就繼續拉黑。
整個暑假,他一次都沒找到我。
可即便這樣,江承硯心里仍舊帶著一種近乎固執的篤定。
沒關系。
等開學就好了。
他想,我總會去南大的——或者至少,總會出現在他看得見的地方。
到時候他可以當面解釋,可以把那天的話圓回來,可以像從前那樣,輕而易舉地把我哄好。
他對自己太自信了。
也對我對他的感情,太自信了。
直到開學前幾天,江承硯在家里聽見了我媽媽和**媽聊天。
兩個人剛從商場回來,拎著大包小包在玄關換鞋。
江阿姨隨口問了一句:“知微行李都收拾好了吧?南邊天氣熱,多帶點薄衣服。”
我媽媽笑著糾正:“不是南邊呀,我們家知微去京大,在北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