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不上我兒子。”
“我兒子……”
我慢慢咀嚼著這三個字，喉嚨里泛起一股血腥味。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得意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
我笑了。
周晴被我笑得一愣。
“你笑什么？瘋了？”
我沒理她。
我只是從抽屜里拿出另一部手機。
那是一部她從未見過的，黑色、沒有任何標識的手機。
我當著她的面，解鎖，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秒通。
對面傳來一個恭敬、干練的女聲：“陳董，**。”
周晴的臉色微微一變。
陳董？
她認識我所有的同事朋友，從沒聽過這個稱呼。
我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念一份與我無關的文件。
“王秘書。”
“停掉我名下所有的銀行副卡。”
“另外，通知法務部和***。”
“立刻終止與‘周氏建材’的所有商業合作，并就其長期以次充好、虛報價格的行為，提**訟，追討全部損失。”
電話那頭的王秘書沒有絲毫猶豫。
“是，陳董，我馬上處理。”
我掛斷電話。
書房里死一般寂靜。
周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眼里的得意和不屑，像是被凍結的冰面，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痕。
“你……你剛剛在說什么？”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什么副卡？什么周氏建材？”
周氏建材，是她父親開的公司。
一家小公司，這些年全靠著我的關系，做著我所在集團的下游供應生意。
可以說，周家能有今天的日子，全是我喂出來的。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重復。
“我說，停掉你的卡。”
“終止和我岳父的合作。”
“并且，**他們。”
“轟”的一聲。
周晴的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她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慘白如紙。
“你瘋了！陳凱你瘋了！”
她尖叫起來。
“你有什么資格終止合作？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個打工的！”
“還有我的卡！你憑什么停我的卡！”
我平靜地看著她。
“因為，我不是打工的。”
“我給你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己的。”
“你父親的公司，能有生意做，也是因為我。”
“現在，我不愿意了。”
周...晴...的身體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