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弟妹你最大方了！”她幾乎要拍手叫好。
許峰也松了口氣，臉上露出討好的笑：“老婆，我就知道你通情達理。”
“但是，”我話鋒一轉，嘴角的笑意加深，“姐，你和你兒子小凱，在我家白吃白喝住了五年，對吧？”
許佳慧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這怎么叫白吃白喝？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一家人也要明算賬。”我慢條斯理地放下筷?，抽出紙巾擦了擦嘴，“這五年的房租，水電，燃氣，網費，還有每天的伙食費，我都沒跟你們算過。”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她已經開始變色的臉。
“還有小凱，從高三到大學畢業，所有的學費，生活費，是不是都是我出的？”
“你……”許佳慧的臉色從紅變白。
“所以，在談二十萬的彩禮之前，”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文件，屏幕的光照亮我的臉，“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把這筆賬清了？”
全家人的表情，瞬間凝固。
許峰臉上的笑消失了，換上一種驚慌。
婆婆手里的湯勺“當啷”一聲掉進碗里。
許佳慧看著我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嘴唇開始哆嗦。
“陳瑜，你這是什么意思？”
02
“什么意思？”我把手機屏幕轉向她，讓她看得更清楚，“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手機上是一個Excel表格，標題很大。
《2018-2023年度許佳慧、許凱家庭生活開支及借款明細表》。
“許佳慧女士，自2018年3月入住我家，至今五年零四個月。按本市同地段兩室一廳最低房租標準，每月三千元計算，房租總計十九萬兩千元。”
我一字一句，念得清晰。
“你這是算房租？我是你大姑姐，住弟弟家還要給房租？”許佳慧的聲音尖利起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親兄弟，明算賬。何況我們是姑嫂。”我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繼續念，“五年來的水電燃氣費，按家庭總開支三分之一計算，每月平均三百，總計一萬八千元。”
“伙食費，按每月每人最低標準一千元計算，兩人五年，共計十二萬元。”
“還有，”我點開另一個工作表，“許凱的大學學費，四年共計三萬兩千元。生活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