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
手機幾乎同一秒震了。
陳姐的語音條彈出來，三個字。
"馬上到。"
第二條、第三條、**條消息接連跳出。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看著趙剛。
"你剛才不是問我配不配？"
"三年前你跑的時候太急了，有幾筆舊賬沒清。"
"今天正好，人齊了。一起算。"
趙剛的腿在發軟。
大肚子女人終于反應過來，扯著趙剛的袖子尖叫。
"趙剛你到底怎么回事！她是誰！那些人又是誰！"
趙剛沒回答她。
他看著我，嘴唇翕動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你……你怎么會在這……"
走廊盡頭的電梯，叮的一聲響了。
電梯門開了。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利落。
陳慧穿著一件米色風衣，身后跟著兩個人，直奔8號病房。
"趙磊？"
她站在門口，盯著趙剛。
趙剛臉上僅剩的血色也沒了。
"你跟我在一起那會兒，說你叫趙磊。在一起半年，借走我四百萬，人間蒸發。"
陳慧踩著高跟鞋走進來，一步一步釘在趙剛退路上。
"找了你三年。"
大肚子女人的臉完全懵了。
"趙磊是誰？你不是叫趙剛？"
趙剛退了一步。
"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陳慧從包里掏出手機，劃了兩下，懟到他臉前。
"轉賬記錄，四筆，每筆一百萬。你的臉，你的***號。你自己看。"
趙剛的嘴抽了一下。
"偽造的，你誣陷我。"
"誣陷？"
電梯又響了。
這回出來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穿黑色西裝，短發，面色鐵青。
后面的戴著墨鏡，紅唇，手里拎著個文件袋。
方茜和何琳。
方茜一進門，看到趙剛，直接把文件袋甩在茶幾上。
"趙明浩。你跟我說你叫趙明浩，做進出口貿易的。三百萬，眼睛不眨就轉給你了。"
何琳摘下墨鏡。
"趙翔。他跟我說他叫趙翔，海歸創業者。兩百五十萬。"
三個假名。
三個身份。
三個被掏空的女人。
趙剛退到墻角，背脊貼墻。
無路可退。
大肚子女人呆坐在沙發上，手抖個不停。
"趙磊、趙明浩、趙翔、趙剛……你到底叫什么？"
趙剛吞了口唾沫。
"曼曼你聽我解釋，她們是來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