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沒資格再用最高權限卡。"

我看著她的手。

"這張卡，你收不了。"

"我收不了？"

她把卡舉到我面前。

"林小姐，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酒店現在誰說了算？"

我還沒回答，她轉身把卡遞給身后的保安。

"去，把這張卡銷掉。"

保安愣住。

"蘇主管，這是黑金卡。"

"我知道。"

蘇曼不耐煩地說。

"顧總說了，酒店里不能再有人拿著權限不明的卡亂走。"

"拿去**停用。"

我說："你確定？"

蘇曼把手機放到我面前。

"你現在道歉，我可以讓你今晚睡員工宿舍。"

"不道歉，就睡雜物間。"

我撥通了顧明川的電話。

響了三聲，被掛斷。

蘇曼立刻笑了。

"看見了嗎？顧總不想接。"

"你別纏著他了。"

我又打了一次。

這次接通了。

對面不是顧明川。

是蘇曼的另一個手機號。

她當著我的面接起來。

"林小姐，你有完沒完？"

"顧總讓我處理你，你還非要繞過我找他。"

"你這種女人最麻煩。"

我說："你拿的是他的手機？"

蘇曼頓了一下。

又笑了。

"他洗澡去了，手機在我這。"

"我們等會還要一起陪專家吃飯，你別掃大家的興。"

保安站在旁邊，頭更低了。

我問："顧明川知道你要把我趕去雜物間嗎？"

"知道又怎么樣？"

蘇曼靠近我，壓低話。

"他早就煩你了。"

"你占著**的名分，不上班，不露面，天天住總統套房，還拿著黑金卡到處刷。"

"林小姐，女人不能只靠臉活。"

我看著她胸牌上的名字。

蘇曼，前廳部主管。

我當初批這批管培生的時候，顧明川說她家境不好，做事勤快，想給她一個機會。

我給了。

我把她從普通前臺提到行政樓層。

我讓人事給她調薪。

我還讓培訓部給她單獨開課。

她現在用我給的臺階，站在我房門口，叫我滾。

我拿起一件外套。

"行。"

蘇曼一愣。

"你走？"

"走。"

她反而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