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沈郎中愣是沒去，說放不下咱們這些窮鄉(xiāng)親。”
沈知禮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朝門外喊了一聲：“下一位。”
這天傍晚，沈知禮正在整理當(dāng)日的病例，忽然聽見外面?zhèn)鱽硪魂囙须s聲。
“沈郎中在不在？快讓他出來！”
門簾一掀，進(jìn)來一個錦衣少年。說是少年，其實(shí)更準(zhǔn)確地說，是個長得很俊的年輕人，面如冠玉，唇紅齒白，一雙眼睛又亮又圓，頭戴玉冠，身穿月白色錦袍，腰間系著一條鑲嵌碧玉的革帶，通身的氣派一看就不是尋常百姓。
他一進(jìn)門就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上上下下地打量沈知禮。
“你就是那個沈郎中？”
沈知禮抬眼看了他一下，沒說話，繼續(xù)低頭寫字。
“嘿，本少爺問你話呢！”錦衣少年一挑眉，聲音脆生生的。
沈知禮放下筆，語氣不咸不淡：“看病排隊。門外的牌子寫得很清楚，酉時之后不看新病患，只接復(fù)診。明日請早。”
“你……”錦衣少年似乎沒想到會被拒絕，愣了一下，隨即從袖子里掏出一錠銀子拍在桌上，“本少爺多給錢還不成嗎？五兩銀子，夠你掙半個月了吧？”
沈知禮看了一眼那錠銀子，又看了看面前的錦衣少年，目光在對方喉結(jié)的位置停留了一瞬。
“不收。明日請早。”
“你！”錦衣少年霍地站起來，臉色漲紅，“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
“不知道。”沈知禮重新拿起筆，“也不想知道。門在左邊，不送。”
錦衣少年氣得直跺腳，拿起銀子轉(zhuǎn)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咬著牙說了一句：“好，你有種！明天本少爺?shù)谝粋€來，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沈知禮連頭都沒抬。
等人走了，他才微微勾起嘴角。那少年喉結(jié)的位置光滑一片，耳垂上還有兩個極細(xì)的耳洞痕跡，言行舉止雖然刻意粗豪，但舉手投足間那股子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嬌氣，根本藏不住。
是個女的。
穿男裝來調(diào)戲他？沈知禮搖了搖頭，繼續(xù)整理病例。
第二天一早，沈知禮剛打開醫(yī)館的門，就看見門口已經(jīng)站了一個人。
還是那身月白色錦袍，還是那張氣鼓鼓的臉。
“本少爺天沒亮就來了，這回總該排第一了吧？”錦衣少年雙手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