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
“顧哥，你的冰美式。”
她把咖啡放在顧淵桌上。
順勢半靠在辦公桌邊緣。
顧淵沒說話，只是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蘇娜嬌笑著躲了一下，眼神卻挑釁地看向我。
“喲，這不是***的林主任嗎？”
她上下打量著我。
“怎么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這兒？”
我沒理她，只是看著顧淵。
“顧總，海星計劃的核心數據，一直都是蘇主管在跟。”
“所以呢？”
顧淵吐出一口煙圈。
“現在你是主任，她是主管。你負責擔責，她負責執行。有問題嗎？”
我聽懂了。
這是讓我當個掛名的傀儡。
出了成績是蘇娜的，出了窟窿是我填。
“顧總，這不合規矩。”
我咬著牙說。
“規矩？”
蘇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走到我面前，用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
“林默，你是不是****了？顧哥的話就是規矩。”
她轉頭看向顧淵，聲音嗲得發膩。
“顧哥，你看她，一點都不懂事。人家想要海星計劃的采購權嘛。”
顧淵捏了捏她的臉。
“給她。”
他看著我，語氣不容置疑。
“顧總，采購權給了蘇主管，那賬目怎么平？”
我急了。
海星計劃的采購就是個無底洞。
“那是你的問題。”
顧淵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
“林默，別給臉不要臉。你拿了那一百五十萬，就得替我把這事辦漂亮了。”
我死死盯著他。
“那錢……”
“那錢怎么了？”
他眼神一冷。
“你想說你沒拿？還是想說，是我逼你拿的？”
我攥緊了手里的文件。
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林主任，還愣著干嘛？”
蘇娜把另一杯咖啡塞進我手里。
“這杯常溫的，賞你了。順便把門口的垃圾帶出去。”
我看著手里的咖啡。
又看了看顧淵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怎么？林主任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顧淵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寒意。
我深吸了一口氣。
把文件夾在腋下。
一手拿著咖啡，一手拎起門口的垃圾袋。
“好的，顧總。”
我轉過身。
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蘇娜放肆的笑聲。
“顧哥，你看她像不像一條狗？”
“狗只要聽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