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非他不嫁?他等了五年要答案
“你怕什么呢,”我說,“就算陸叢瑾知道了,也不會改變什么的。他厭惡我,就算我**也不會回頭,你還不夠清楚嗎?”
陸母說:“其實我給你打電話沒有別的意思。過去那么久,我們早就不生氣了,你畢竟是我們資助過的孩子,我盼著你過得好的。找新的對象是好事,你們小兩口好好過日子,別被過去的事影響到?!?br>
“不會。”
“那就好。”
我掛斷電話,回到工位上坐下。
說什么為我好,其實就是怕陸叢瑾對我心軟,她未免憂慮的太多。
當初我**之后,陸叢瑾甚至沒有來醫院看一眼。
哪怕我再不甘心,也得承認,男人絕情起來,我死活他都不在乎。
他巴不得我滾得遠遠的,巴不得我死。
……
我給陸季挑選的生日禮物,是一支萬寶龍的鋼筆。
第一次在陸家見到他,他在陸父書房里欣賞那一排排陳列的鋼筆。
這東西我知道名貴,但我不愿意花功夫去了解其中價值??申懠井敃r的專注,足夠說明他感興趣。
服務員為我推開包廂門,入眼有一半是熟悉的臉,都是高中里的同學。
他們看到我很震驚,沉默幾秒后,爆發議論。
“沈愿初?”
“不是說她在大學里**死了嗎?”
“搞錯了,她**了,人沒死!”
“**了還能活???不可能的!盡**瞎說?!?br>
“這個要問叢瑾了,樓是真跳了,對吧,叢瑾?”
他們目光齊齊轉向陸叢瑾,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陸叢瑾一臉冷淡,無話可說。
陸季站起來。
“叫你們來,一是因為謠言太過分,很多人以為沈愿初死了,二是有個事告訴大家,我們在談戀愛,她是我女朋友。”
我走到陸季身邊的空位上坐下。
“對,我沒死,我跟陸季是男女朋友關系。”
那些謠言我聽到過,哪怕我時不時發個證明我還活著,依然有人會堅定認為我已經**死掉了。
大概是因為,大學里的同學們從我**之后,就沒見過我。
桌面上都是成年人了,很快從剛才的震驚里跳出來,轉而夸我跟陸季很登對。
陸季握住我的手,湊到我耳邊。
“擅自叫了那么多人,你不會介意吧?”
我搖搖頭,“怎么會。”
而陸叢瑾始終是云淡風輕的態度,似乎什么話題都與他無關,直到有人說到他跟喬安寧。
“那個姓喬的是不是后悔跟咱們陸醫生分手了啊,隔三差五跑醫院里送點心的?!?br>
“不會早偷偷和好了吧?”
陸叢瑾皺了下眉頭:“別瞎說?!?br>
他身邊的人說:“根本就沒分手過,外面怎么就傳分手了?”
這回陸叢瑾沒有反駁。
能讓他公開的對象,看來真的很喜歡了。
……
去個洗手間的功夫,隔著個轉角,我聽到陸叢瑾同陸季的對話聲。
“你跟她認真的?”
“當然了,哥,一會兒去公園里我要跟她求婚,場地都布置好了,你反正湊個熱鬧就行了?!?br>
陸季語氣有些雀躍。他對接下來的事很期待。
陸叢瑾說:“你知道她跟我的事嗎?”
我屏住呼吸。
他就這么見不得我好,非要去陸季面前說這些嗎?
陸季說:“初初那個時候是有點幼稚瘋狂了,但誰小時候沒暗戀過人啊?”
陸叢瑾意味不明的笑了聲。
“你什么都不知道。”
陸季有點惱了。
“過去就是過去了,我不需要知道。又不是**放火,這點破事兒難不成還要記檔了?我叫你來,是希望你祝福我們的,而不是到我面前說這些****的話?!?br>
我聽到男人離開的腳步聲,這才走過轉角。
陸叢瑾站在我面前,目光冷淡的看向我,透著諷意。
他在譏諷我。
譏諷我跟陸季談戀愛,是在我隱瞞了許多的基礎上。
“你是擔心我騙你弟弟感情嗎,”我說,“我真的喜歡他,真的想跟他走下去,我也一定會對他好的,你放心?!?br>
陸叢瑾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要繞過他回餐廳去,擦肩而過時,他一把拽住我手腕,拖了一段路,直到將我拽進洗手間里,用力按在門板上。
他近在咫尺逼視著我。
“你們睡過了?陸季沒問你,第一次給了誰?”
我別過臉,錯開他壓迫的氣息。
“還沒。不過到了那時候,我有辦法應對。”
“什么辦法?”
“你不用管,總之不會供出你?!?br>
“什么意思啊,”陸叢瑾捏著我下巴,強行把我臉掰過來,逼我正視著他,“什么意思啊沈愿初,你這種滿嘴**的女人,還要叫我放心?說說看,你接近陸季是為什么,逼我理你?”
我搖頭。
“跟你真的沒關系?!?br>
他突然把我轉了個身,讓我背對著他,一把扯下我裙底的**,胸膛貼上我脊背。
我在他懷里拒絕掙扎,他根本無視我的抗拒,將我雙手牢牢按在頭頂。
皮帶落地,金屬扣砸在地上,清脆又令人心驚。
我認命的閉上眼睛。
男人是這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想睡她,厭惡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想睡她,只是行為不再溫柔,也沒有尊重。
在他眼里,我不配他尊重。
一會兒他發現我補了膜,會更加恥笑我了。
陸叢瑾貼著我后背,粗重呼吸在我耳畔,卻遲遲沒有進一步入侵的動作。
外頭有人敲了兩下門。
“誰把門鎖上了啊?有沒有素質啊。”
那人敲不開,很快也就離開了。
陸叢瑾咬我耳朵,嗓音低?。骸皠e禍害我身邊人,你**我都不會來管你?!?br>
我回懟道:“陸季不算你身邊人,你們不像別的堂兄弟,根本就不親。而且我們頂多在滬城呆半年,就會走的?!?br>
他牙齒忽然用力,要把我耳垂生生咬下來,我疼得冷汗直冒,拼命踢他踹他,都無濟于事。
他像是要把對我的所有憎惡,都發泄出來。
我忍著疼說:“你再不松開,一會兒餐廳的人開門進來了,你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