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這個詞。」
「我不想惹麻煩,但也不怕麻煩,」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只做我的生意。如果有人來找茬,我希望‘獨眼’先生能幫我解決。當然,如果解決了,您的酒錢,我每個月都會準時奉上。」
我在來之前,已經打聽清楚了。這個***是這一帶的地頭蛇,收保護費,也做些見不得光的交易。與其被動地被他勒索,不如主動將他變成我的“保護傘”。
***沉默了。他那只獨眼在我臉上停留了很久,似乎想看穿我這具瘦弱身體里的靈魂。
最終,他把胸針收進口袋,從腰間解下一串銹跡斑斑的鑰匙,扔在桌上。
「成交。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小妞。」
我拿上鑰匙,轉身離開,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回到那個破舊的鋪面,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掃。
我用租客剩下的一塊破布,一點點擦去墻上的霉斑。用撿來的木板,堵住墻角的破洞。沒有床,我就把行李箱里的舊衣服鋪在地上。
夜晚,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聽著窗外老鼠跑過的“悉悉索索”聲和遠處傳來的醉漢的咒罵聲,我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孤獨。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的不是伯爵府的奢華,也不是家人的冷漠,而是前世,我站在自家廚房里,系著圍裙,聽著油鍋滋滋作響的場景。
那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溫暖的記憶。
接下來的幾天,我用胸針剩下的錢,置辦了最基本的東西。一口二手的大鐵鍋,一些劈好的木柴,還有一個勉強能用的案板。
最重要的,是食材。
雞肉在這個世界是相對便宜的肉類,但對我來說依然是奢侈品。我跑遍了市場,最后在一個**那里,用極低的價格,買下了一批沒人要的、帶著骨頭的雞零碎。
然后是香料。
這是我的秘方里,最核心的部分。
我憑著記憶,在香料市場里,一點點地尋找。這里的香料種類遠不如前世豐富,很多東西都沒有。我只能不斷地尋找替代品,用鼻子,用舌尖,一次次地品嘗、調配。
每一次失敗,都意味著金錢的浪費。
當我的口袋里只剩下最后幾個銅板時,我終于在后院里,調配出了一份勉強能還原七成味道的腌料。
那是一個清晨,天還沒亮。
我將那些雞塊,小心翼翼地放進調配好的醬料里,用手,一遍遍地**,**。冰冷的雞皮在我的指尖下,慢慢變得溫潤,香料的味道,也一點點地滲透進去。
這個過程,像一個神圣的儀式。
我仿佛不是在腌制一塊雞肉,而是在擦拭一件蒙塵的武器,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后院的小凳子上,看著那盆正在被喚醒的雞肉,長長地舒了一口。
天邊,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我的戰爭,也一樣。
接下來,就是裹粉,和那最關鍵的一步——下油鍋。
我沒有專業的設備,只能憑感覺。
我將最后剩下的錢,全部換成了一桶劣質的獸油。在鐵鍋里,我點燃了木柴,火苗**著鍋底,黑色的鐵鍋慢慢被燒熱。
我將油倒進去,聽著油面發出輕微的聲響。
用一根木筷子伸進油鍋,當筷子周圍冒起一串細密的小泡時,我知道,油溫到了。
我夾起一塊腌制好的雞塊,在干粉里滾了一圈,抖掉多余的粉,然后,屏住呼吸,輕輕地放進了滾燙的油鍋里。
“刺啦——”
一聲清脆的爆響,伴隨著一股濃郁的香氣,瞬間在后院里炸開。
雞塊在油鍋里翻滾,表面的面糊迅速變得金黃、酥脆,形成一層漂亮的“鱗片”。
我緊張地盯著油鍋,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時,一個不小心,一滴滾燙的熱油,濺到了我的手背上。
“嘶——”
一陣鉆心的疼痛傳來。
我下意識地想縮手,但立刻又忍住了。我不能分心,第一鍋,絕不能失敗。
我強忍著疼痛,用長筷子將雞塊翻了個面。
幾分鐘后,當雞塊呈現出一種完美的、**的金**時,我用漏勺將它撈了出來,放在一旁準備好的鐵架上瀝油。
看著那塊外皮酥脆、香氣四溢的炸雞,我的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手背上,一個紅色的燙傷水泡,正在緩緩
精彩片段
伊芙琳·奧斯汀艾莉亞是《穿成炮灰反派,我靠街邊炸雞攤讓豪門全家跪求》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予字敘”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在我被父親,也就是奧斯汀伯爵,用一根鑲著藍寶石的手杖指著大門,宣布逐出家門時,天空正飄著冷雨。雨絲很細,像針,扎在皮膚上,帶來一陣細密的涼意。「滾出去,」父親的聲音比窗外的雨更冷,在空曠的宴會廳里回響,帶著一絲因憤怒而引發的顫抖,「奧斯汀家族,沒有你這樣不知廉恥、頂撞長輩的女兒!」我站在光滑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中央,腳邊是我那個被匆忙打包的、小得可憐的行李箱。裙擺上還沾著剛剛被妹妹艾莉亞“不小心”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