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她的病歷本上貼著一份偽造的*超報告，那家醫院的超聲科主任是我大學同學，我只要發一條微信就能知道這份報告是真是假。**——”
我停了一下，把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
“**，你的孩子，在我肚子里。你在我懷孕八個月的時候，帶另一個女人來做產檢。你現在可以選了——是陪這位沒懷孕的患者繼續演她的劇本，還是跟我回科室，把你們的就診記錄從頭到尾整理一遍？”
走廊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的沙沙聲。
然后“啪嗒”一聲。
許嬌從檢查床上跳下來的時候，她的孕婦裝下擺被門把手勾住了。她急著往外沖，沒注意，往前一掙——一個硅膠孕肚貼從衣服底下滑出來，掉在地上。硅膠砸在瓷磚上的聲音很沉悶，像一塊肉拍在砧板上。
小周張著嘴，手里的病歷本差點沒拿穩。霍霆深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那張我看了十幾年的臉，此刻像一張被揉皺的紙。
我彎腰把硅膠貼撿起來。很沉，做工確實逼真。市面上最貴的那種，假肚臍都做了**弧線，連妊娠紋的紋路都做得很自然。貼面殘留的膠痕還很新，不是第一次貼了。
“這是你客戶的女兒？”我把假孕貼放在霍霆深手里，他的手在發抖，硅膠在他掌心里晃了兩下，“拿著。回去跟客戶說——下次造假，不要在省婦幼掛主任號。”
走出診室，孕晚期的腰疼讓我不得不住扶墻站了一會兒。孩子又在肚子里踢了一下，很有力。我閉上眼睛，深呼吸。
小周追過來，聲音里還帶著沒緩過來的驚愕：“蘇醫生，剛才那個HCG還送檢嗎？”
“送。三管都送，按我說的走雙盲程序。”
“**密封條上真的寫‘疑似偽造妊娠指征’？”
“寫。”
“那霍先生那邊……”
“讓他等著。”我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著胎兒輕輕的胎動，一下，兩下，三下——像在告訴我她很好，不需要我為這些事動氣，“等我查完今天的排班，親自處理。”
小周看了我一眼。她大概想從我臉上找到一絲崩潰的跡象——眼眶紅、聲音抖、手指發顫。
沒有。
我走回辦公室，關上門的瞬間，站在原地把今天的每一幀畫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