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的沈清辭是個懦弱的蠢貨，不是你這種……”他頓了頓，似乎在找詞，“毒蛇。”
毒蛇。
上輩子他也這么說過我。在我殺了沈家滿門之后，他找到我，掐著我的脖子說：“沈清辭，你就是條毒蛇。”
后來他殺了那條毒蛇。
“那顧少爺喜歡哪個？”我故意湊近他，近到能看見他瞳孔里我的倒影，“是蠢貨，還是毒蛇？”
顧衍之明顯愣了一下。
就是現在。
我猛地抬手推開他，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力道不重，但聲音很響，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里回蕩。
“這一巴掌，是你剛才摔我酒杯。”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顧衍之，你這輩子最蠢的事，就是聽信沈清婉那個蠢貨的話，來找我的麻煩。”
然后我做了件更大膽的事。
我踮起腳尖，突然吻了他。
準確地說是撞上了他的嘴唇。
顧衍之整個人僵住了。
我退開，舔了舔嘴唇上的血——不知道是他的還是我的。
“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假的嗎？”
顧衍之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某種更危險的東西。他的眼神暗沉下來，嗓音低啞：“沈清辭……你瘋了嗎？”
“是你先來招惹我的。”
我拉開車門，上車前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顧少爺，下個月十五號，你最好別去滬城。”
那是我上輩子的記憶——下個月十五號，顧衍之在滬城遭遇車禍，雙腿骨折，在床上躺了三個月。而幕后主使，就是他的好兄弟陸離。
顧衍之的瞳孔微縮了一瞬。
我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后視鏡里，顧衍之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
而我沒看到的是，在停車場的另一頭，裴宴靠在車上，把剛才那一幕從頭看到尾。
他手里的煙被捏斷了。
回到家，我打開母親的遺物盒子，發現里面有一封信，寫著：“如果你的生日宴上有人害你，去找盛安大廈頂樓的那個人。”落款是我母親的字跡，日期卻是——今天。
4.
盛安大廈，頂樓。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我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迪奧的***香。
這是我母親最喜歡的味道。
她已經失蹤了五年，所有人都說她是病死的，骨灰都下葬了。
但我從來沒信過。
頂樓是一個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