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過。月初的時候，說是陸總安排她代收下個季度的租金，讓我們直接打到另一個賬戶。我跟她說得您本人確認才行，她就走了。"
"她什么樣？"
"二十七八歲，長頭發，說話聲音很輕。"店長比了個手勢，"特別瘦，穿的那件大衣看著挺貴的。"
我點點頭，沒再問。
出了茶飲店，我去了街對面的不動產登記中心。
拿購房合同做了產權查詢。
結果確認了我在催收合同附件上看到的信息：四個月前，產權變更，從"葉南喬"改為"葉南喬、陸明軒"。
**變更時提交了一份"配偶知情同意書"，上面有我的簽名。
不是我簽的。
我拍下所有查詢結果，發給方芷晴。
方芷晴是我大學室友，現在一家律所當律師。
三分鐘后她回了一段語音："南喬，偽造簽名加非法變更產權，足夠立案了。但如果你想把鋪子徹底拿回來，現在最好別打草驚蛇。"
"我知道。"
"還有，"她的聲音壓低了，"你上周讓我查的蘇楚楚，有結果了。"
"說。"
"她在本市三家網貸平臺都有借款記錄。最早那筆是兩年前，她從老家過來的時候。到目前為止，網貸加***加私人借款，累計欠款超過一千五百萬。"
一千五百萬。
催收的人說一千一百萬，那只是拿我商鋪做抵押的那一筆。
"還有一件事。"方芷晴的語氣有了變化，"她名下有一套公寓。水岸華庭，精裝兩居室，八個月前全款購入，一百六十萬。"
"付款人查到了嗎？"
"走的現金。但物業登記的緊急***和備用鑰匙持有人，都填了陸明軒。"
八個月前。
陸明軒告訴我他投了個項目，從公司賬上支了兩百萬。
那時候我沒問。
我以為他是在做生意。
電話響了，婆婆打來的。
"葉南喬你到底去沒去娘家？磨蹭什么！楚楚在醫院哭成那樣，明軒急得嗓子都啞了。你不心疼你老公嗎？"
"媽，水岸華庭那套公寓，是明軒買給楚楚的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四秒。
然后婆婆的聲音炸開了："誰跟你說的！你成天疑神疑鬼的，怪不得明軒跟你處不到一塊去！那房子是楚楚自己攢錢買的，關明軒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