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楚楚的事我回來跟你說，你先幫我把催收的事解決了，行不行？"
我沒回。
他又發(fā)："你是不是去查楚楚了？南喬，我跟她真的沒什么。那些錢就是普通朋友之間的幫忙。你能不能信我一回？"
我把對話框關掉，打開了銀行的手機客戶端。
登錄的是陸明軒的賬戶。
密碼是他的生日，結婚三年從來沒改過。
流水一條一條往下翻。
過去半年，轉給"蘇楚楚"的金額：兩萬、五萬、三萬、八萬、十二萬。
頻率是每周至少一筆。
最大一筆三十五萬，備注寫的是"裝修尾款"。
水岸華庭的裝修尾款。
用的是他公司的公賬。
我截了屏，一張一張保存好。
方芷晴的消息彈出來："查到了。蘇楚楚兩年前來這座城市之前，在老家有過一段婚姻。對方是個做****的，離婚后她帶著孩子凈身出戶。她到這邊之后，第一筆網貸就是用陸明軒做的***。"
"意思是，她從一開始就盯上了他？"
"不好說。但她身上有一千五百萬的窟窿，你老公往里填了多少，目前我只查到轉賬記錄上有的，一共四百多萬。還有那套房子一百六十萬。加上商鋪抵押的八百萬。光是我能查到的，就超過一千三百萬。"
一千三百萬。
我和陸明軒結婚三年，他公司一年利潤不到三百萬。
這些錢里面，有多少是從我們家掏出去的？
咖啡涼了，我也沒喝。
我拿起包站起來，朝醫(yī)院的方向走。
我得去看看，那個值得陸明軒搭上所有東西的女人，到底什么樣。
**章
醫(yī)院三樓消化內科走廊盡頭，我遠遠看見陸明軒靠在病房門口講電話。
他沒發(fā)現我。
我拐進旁邊的衛(wèi)生間，隔著一道門聽他說話。
"媽，南喬那邊我來處理。你別催她催太緊了，她脾氣上來更不好辦。"
停頓。
"楚楚沒事了，醫(yī)生說觀察兩天就能出院。"
又停頓。
"行行行，我知道。爺爺壽宴的事我記得，到時候我?guī)蠁桃粔K去。面子上的事不會出岔子。"
他掛了電話，轉身推開病房的門。
"楚楚，醒了？"
里面?zhèn)鱽硪粋€很輕很軟的聲音："明軒哥，你一直在外面嗎？"
"嗯，你好好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