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家裝修花了四十萬！四十萬你知道嗎！地板進口的！壁紙定制的！你賠！你必須賠！"
"賠什么？有證據是我弄壞了你家東西嗎？雨篷是你老公舉報讓拆的，水是天上下的，這兩件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你裝什么清白！"趙萍手指伸過來幾乎要點到我臉上。
我后退一步。
"手放下。"
劉強一把攔住趙萍，壓低聲調對我說："蘇晴，別把事做太絕。"
"絕？"我看著他，"誰先把事做絕的？搬來半年多，嫌這嫌那。這個雨篷掛在這面墻上六年了，整棟樓的人都知道它干什么用。你非要找**，行。結果出來了你又不認了？"
劉強嘴抖了兩下，說不出話。
這時隔壁的門開了一條縫。
陳阿姨探出半個腦袋。
"大清早的吵什么呢？"
趙萍像抓到了救星，轉頭就哭上了："陳姐！你幫我說說！她雨篷一拆，雨水全往我家灌了！我的地板全泡了！她分明是報復！"
陳阿姨住這棟樓快二十年了。她看看趙萍哭得鼻涕眼淚糊一臉，又看看我。嘆了口氣。
"這雨篷，當初就是為了擋水裝的。你們硬要舉報，拆了，水不往下走往哪走？往天上跑不成？"
趙萍被噎得說不出話，揪著劉強衣袖退了兩步。
劉強黑著臉瞪了陳阿姨一眼，拽著趙萍轉身就走。
走到樓梯口回頭丟了一句："這事沒完。"
我沒理他。
關上門，回到陽臺。
雨還在下。那道水簾依舊沖刷著五樓的落地窗。
手機振了一下。
業主群里，劉強發了一條消息：
"5號樓602蘇晴惡意拆除雨篷導致我家嚴重進水，財產損失巨大！要求物業和社區嚴肅處理！"
底下立刻有人回。
"這雨篷不是你自己讓拆的？"
"是啊，先舉報再叫人賠，這波操作看不懂。"
"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典不典。"
劉強沒再吭聲。
趙萍的微信頭像亮了幾次，打了幾個字，又撤回了。
我放下手機。
外面的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第三章
下午兩點，物業經理馬建國打來電話。
"蘇女士，我是物業的小馬。打擾您一下，關于雨篷的事——"
"管子已經拆了，完全配合**的決定。"
"這個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