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竟敢說不知武試？八年前你以一個無名小卒的身份殺進武試選拔，憑一篇驚世兵策奪得魁首，滿朝誰人不知。"

"若非你頂替了我孫兒的答卷，你算哪根蔥？"

老頭捶著胸口嚎了起來。

"我那孫兒五歲通讀兵書，八歲能布陣推演，十二歲便入了好幾位老將的法眼，京城人人都知道那是百年難得的兵法奇才。"

"放榜那日，他得知自己落選，你這個滿身泥腥味的粗漢卻摘了魁首，他連吐了幾口黑血。"

"當夜，就在書房里拿腰帶把自己勒死了。"

"那年他才十九。"

幾個年輕官員趕忙上去把老頭子架住。

"陛下。"

孫太師推開旁邊的人，喉嚨里像卡了一把沙。

"老臣只要他交出兵符。老臣這條命可以不要，只求還大燕習武舉子一個公道。"

我歪著腦袋瞅著他哭天搶地，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不要我償命，只要兵符。

搞了半天。

這幫連雞都沒宰過的酸腐文官，惦記的不是什么公道，是老子手里的二十萬鐵騎。

八年了。

老子在西境喝沙子嚼冰碴子，身上攢了六十多道刀疤。救駕那回槍尖從前胸穿到后背，差半寸就扎穿了心口。

這些換來的兵權，他們憑一個死人就想拿走。

搶都搶得這么體面。

孫太師話音剛落，文官隊列里一個接一個跳出來踩我。

"霍將軍，武試乃**選將之根本，竊取他人兵策等同于動搖軍心，此罪當誅。"

"讓一個偷來的功名騎在大燕將士頭上發號施令，何以服眾？"

"請大將軍以蒼生為重，主動交出兵符。"

一頂一頂的**往我腦門上扣。

"夠了。"

我一掌拍在扶手上。

紫檀木劈出一道長裂紋，木屑崩了一地。

滿殿的聒噪被這一聲壓了下去。

我站在原地，逐個掃過那幫文官的臉。

"兵符是老子帶一萬八千個兄弟拿命掙回來的。不是你們站在這兒動動嘴就能收走的玩意兒。"

我指著孫太師。

"想要兵符？行。你領人去西境走一趟，從**的鐵蹄底下活著回來。辦到了，兵符雙手奉上。"

"你……你蠻不講理。"

孫太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