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筆一劃地刻上去。
符文旁邊，還有一個數字。
**7**
我盯著手背上的數字，感覺血液都涼了。
蘇念湊過來看，倒吸一口冷氣："這是……倒計時？"
"不知道。"我把手背翻過來，符文和數字都只在手背的正面，翻過去就看不見了。但我知道它還在——我能感覺到皮膚底下有一股冰冷的東西在流動。
我們沒有在古宅里繼續停留。我拉著蘇念快步離開，走過那條走廊的時候，我用陰陽眼最后掃了一眼——走廊兩側的房間里，那些靈體都在看我，眼睛里有一種奇怪的情緒，像是……同情。
走出古宅大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山里的夜風很冷，我卻出了一身汗。
回到村里的民宿，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背伸到燈下仔細看。
符文的形狀很復雜，像是某種古文字，但不是漢字，也不是我認識的任何一種符咒體系。數字是***數字"7"，血紅色的，邊緣在微微發光。
"林哥，那個數字在變。"蘇念指著我的手背。
我低頭看——數字確實變了。從"7"變成了"6"。
"什么時候變的？"我問。
"我不知道。我剛才去倒水，回來就變了。"
我皺眉。從我們離開古宅到現在，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少了一天。
蘇念拿出手機："我查一下這座古宅的歷史。"
她查了半個小時，查到了一些東西。
古宅屬于一個叫"陳家"的家族，世代通靈。二十年前，陳家的最后一任家主陳守一在宅子里舉行了一場儀式——據說是為了"通陰陽，得永生"。儀式失敗了。具體怎么失敗的沒人知道，只知道從那之后，陳守一就瘋了，把自己鎖在宅子里，不準任何人進入。三年后，陳守一死了。死的時候，他的臉是閉著眼睛的。
"閉著眼睛的？"我重復了一遍。
蘇念點頭："網上的帖子是這么寫的。說陳守一死的時候，臉上的眼睛是閉著的，但他的眼皮底下沒有眼球——眼球消失了。"
我想起了照片里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眼睛也是閉著的。
"還有什么？"我問。
"有。"蘇念把手機遞給我，"這個帖子下面有人評論，說陳守一不是第一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