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是想讓你們認(rèn)識一下，以后好一起做生意。你怎么動手了？”
我剛想向朱總解釋什么，張春林卻捂著**辣的嘴巴，先我一步，對朱總說：“朱總，是個誤會，誤會。”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好意思朱總，我認(rèn)錯人了，以為他是上次偷我們家東西的**。”
這話說得漏洞百出。誰家小偷偷東西能讓人記恨到在五星酒店甩耳光？可朱總顯然也看出氣氛詭異，順勢下了臺階：“啊，原來是這樣。那坐下說，坐下說。”
一頓飯，吃得味同嚼蠟。
我坐在張春林斜對面，能清楚地看到他左臉上漸漸浮起的紅印。他偶爾看我一眼，眼神復(fù)雜，欲言又止。我避開他的視線，低頭機械地夾菜，***滋味都嘗不出。
記憶像失控的潮水，沖破十年筑起的堤壩，洶涌而來。
2. 往昔歲月：C縣的初遇與悸動
第一次見到張春林，是2015年春天，C縣。
那年我二十五歲，在一家小公司做銷售組長。四月的午后，人事部的小王領(lǐng)著一個大男生走進(jìn)辦公室：“薇姐，這是新來的張春林，分到你們組，你多帶帶。”
他站在門口，陽光從他身后照進(jìn)來，給整個人鍍了層毛茸茸的金邊。白襯衫，牛仔褲，背挺得筆直，手里拎著個看起來用了很多年的黑色雙肩包。
“薇姐好。”他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露出一口白牙。
很干凈的長相，是那種學(xué)校里最受歡迎的學(xué)長類型。我點點頭：“歡迎。以后叫我薇姐就行。”
我?guī)氯讼騺韲?yán)格，可對這個張春林，卻莫名多了幾分耐心。他聰明，學(xué)東西快，而且踏實。別的新手跑客戶嫌累，他能一天跑八家，晚上回來還認(rèn)真寫總結(jié)。
“不用這么拼，”有一次我翻他寫得密密麻麻的工作筆記，忍不住說，“慢慢來。”
“我想早點出師，”他認(rèn)真地看著我，“不給薇姐丟人。”
他眼里有光，那種只有剛出社會的年輕人才有的、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和熱情。我看著，心里某個地方微微一動，隨即又壓了下去。
我有家庭。雖然那所謂的“家庭”，更像一個精致的牢籠。
我和陳遠(yuǎn)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不，連錯誤都談不上，更像一場荒誕的鬧劇。陳遠(yuǎn)的父親和我父親是戰(zhàn)友，在部隊時曾救過我父親的命。這份恩情，我父親記了一輩子。
陳遠(yuǎn)父親病重時，把我父親叫到床前，握著他的手說：“老李，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家小遠(yuǎn)。要是薇薇能做我兒媳婦，我死也瞑目了。”
我父親紅著眼眶答應(yīng)了。
于是我就這樣被“許”給了陳遠(yuǎn)，一個我雖然認(rèn)識卻沒有任何感覺的男人。婚禮那天，我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鏡子前，覺得自己像個祭品。
婚后生活平淡得像一潭死水。陳遠(yuǎn)人不壞，就是沒什么主見，什么都聽***。婆婆嫌我工作拋頭露面，嫌我結(jié)婚一年還沒懷孕，嫌我做飯不夠咸。
我在那個家里，像個格格不入的客人。
所以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只有工作能讓我覺得自己還有價值，還有掌控人生的可能。
直到張春林出現(xiàn)。
他開始叫我“薇姐”，叫得真心實意。我們一起跑客戶，一起加班做方案，一起吃路邊攤。他會在吃飯時自然地給我夾菜，說“薇姐，你太瘦了，多吃點”；我臉上出汗時，他會掏出紙巾遞過來，有時甚至直接幫我擦掉。
“臭小子，”我笑著拍開他的手，“沒大沒小。”
“薇姐比我大兩歲，不就是我姐嘛。”他理直氣壯。
可我知道，有些東西在悄悄變質(zhì)。
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深，偶爾的肢體接觸會讓他耳根發(fā)紅。而我，也開始期待每天上班見到他，會因為他一句關(guān)心而心跳加速，會在周末見不到他時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危險。我在心里警告自己。方薇薇，你已經(jīng)錯了一次婚姻，不能再錯一次。
我開始刻意保持距離，減少單獨相處，話題只圍繞工作。他察覺到了，眼神黯淡下去，卻也沒說什么，只是工作更拼命了。
那年七夕，公司單身同事組